西家人在大家的劝说下离开了。
一周之后,是萧老爷子的寿宴。
晴空万里,寿宴没有选择高档的五星级酒店,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举办,也没有请太多的人,来参加的也都是一些平日要好的朋友。
但其中也不乏一些宁州政。界跟商界选出前来祝贺的代表。
当然,能出现在萧老爷子寿宴上的,又岂非是泛泛之辈,多少在军。界、政。界亦或是商界有一席之地。
简惜来参加寿宴之前,特意换上了萧君墨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小洋裙,外搭着坎肩,化着淡淡的妆,自然而又不显得太随意,因为萧老太太的一再强调,简思远也一同前来。
等他们到达陆家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少车子,看上去低调却都价格不菲,不少都挂着军用牌照,简惜想到今天里面来的都是宁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有些紧张,驾驶座上的萧君墨却不动声色地伸过手来
简惜转头,他的掌心温暖,包裹着她的手:“紧张?”
简惜往萧家大门口扫了一眼,“貌似今天来的人有些多。”
萧君墨望着她努力压制着紧张的样子,失笑,捏紧她的手:“就是自家人吃饭。”
但这自家人的人数未免太多了些……
简惜心想着,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看向他:“你家的亲戚今天都来了?”
“嗯,大哥大嫂特意从美国赶过来了,还有我大哥的女儿,萧宝儿。”
顿了顿,他道,“宝儿很好相处,是个很单纯活泼的女孩子。”
简惜挽起唇角,本紧张的心情轻松了几分。
萧君墨顺势拉过她,把她搂住,也不顾在自家大门口,用下颌蹭着她的发顶。
她抬起头看向萧君墨。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什么枪林弹雨我都会挡在你面前,所以不要害怕。”萧君墨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谁要想欺负你,也得看我答不答应是不是?”
简惜望着萧君墨,他语气淡淡地,她听着心头却涌动着一股名为动容的暖流。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容面对今天的寿宴,此刻却因他的这句话而突生了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两人坐在车里,简惜靠在萧君墨的怀里,默默地抬头望着他,两人的头也越挨越近。
“咳咳……”身后一阵假咳。
简惜回过神,立刻推开萧君墨,尴尬地兀自在副驾驶座位上坐好。
她竟然忘了,后座还有一个小孩子……
……
下车后,简惜就由萧君墨牵着跨进陆家大门。
上世纪九十年代建造的洋楼,样式质朴低调,就像陆家人给人留下的印象。
萧国山的寿宴摆了十桌,原本这个数可以放到酒店去宴客,偏偏老爷子一口咬住就是要在家里举办寿宴,不管子女怎么说服都不听,两厢对峙,最后以孩子们的妥协宣告结束。
为了方便待客,萧家特地在前面庭院跟后面的小花园里都搭了临时性的棚子,虽然简单但也收拾得干净,桌子上摆了酒水和糕点水果,供客人们自行享用。
此刻庭院里或坐或站了不少人,有军装革履的,有西装笔挺的,也有裙衫袅袅的,你一句我一语地聊着天,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呀”,其他人都纷纷朝着门口看过来。
“哟,君墨回来了?”有个中年男子笑着跟萧君墨打招呼。
萧君墨也笑,拉着简惜,好像没看到那些好奇打量的注视,拉着简惜直接进了洋楼。
“那就是萧老司令的新儿媳妇吧?”一个上校凑到另一个军官旁边,用茶杯作掩护轻声八卦:“小姑娘长得蛮漂亮,神清气爽的。”
……
这边屋子里,萧老太太跟一群麻将友坐在一块儿闲聊。
“还真是说谁谁就来,老姐姐,你这儿子是越来越俊朗挺拔了呀!”
其中一个眼尖,一下子就发现有人进来,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几乎瞬间,萧老太太的几位好姐妹纷纷好奇地瞅向门口,只见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的萧君墨跟一个纤瘦清丽的女孩相携而来。
别看这些老太太年纪大,但消息网络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小,在场的多少知道一点内情。
但有些八卦新闻也只能在肚子里好奇好奇,萧家老姐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当下……
“咦?这个小姑娘谁家的,君墨你新交的女朋友吗?”一名短发老太太先引起话题。
“长得这么漂亮,以前怎么都没见过啊?”另一个萧老太太的老姐妹立刻拉了拉萧老太太的衣袖,佯作责备道:“老姐姐,前两天怎么问你都不说,敢情是找好儿媳妇了?”
萧老太太笑眯眯地看了简惜一眼,越看越满意。不过嘴上谦虚道,“年轻人婚姻自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当然尊重他们。两情相悦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之前那短发老太太在萧老太太耳边轻声说道。“这小姑娘我看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