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墨点点头,“我已经在餐厅订了位。”
简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既然已经订好了位置,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她?
餐厅就是上次他生日去的那处院子,简惜还记得,因为第一次去这种地方吃饭,就多看了两眼门牌。
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位年轻女孩子,穿着旗袍。
“萧先生。”她看见站在萧君墨身旁的简惜,有些诧异,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萧君墨是这里的常客,但却是第一次见女孩子过来。
萧君墨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这是我未婚妻。”
“萧太。”女孩子立刻有眼力见地打招呼,然后道,“二位里边请。”
简惜欲言又止,突然又不想解释什么了。
萧君墨订的房间是最里边的位置,需要穿过长长的廊坊。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花香,这个季节,还有玫瑰花开吗?
简惜惊讶地转头朝花园看去,却很不凑巧地,看见了从另一边廊坊走过来的孟承正和蓝倩。
她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凑近他耳边,一脸雀跃的表情,几天不见,气色比之前刚出院的时候好了很多,穿着灰色的皮衣,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小洋裙。
简惜先收回了视线,心里有些郁闷,不知道自己是倒霉呢,还是真的和蓝倩比较有缘,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她呢?
“怕和他碰面会很尴尬?”他的视线锁住了她的双眼,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简惜摇摇头,抬头看着五官俊朗的萧君墨,很诚实得回答,“我饿了。怕被缠住耽搁吃饭。”
萧君墨笑了,伸手将她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握紧了她的手。萧君墨抬头,目光真挚地看着她微红的眼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没必要因为被鱼刺卡过就再也不吃鱼了。”
简惜挽起唇角笑了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无论别人对她多好,她也无法交付百分之百的真心了。
“小惜?”身后响起蓝倩柔柔的声音。
简惜看了萧君墨一眼,他也很无奈。两人转过身,简惜看到了孟承正,他脱了西装,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而蓝倩长发柔柔地披在肩上,身姿纤细而柔美,她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小惜,姐夫,你们也来这里吃饭?”蓝倩浅浅地笑,“他们家的养生汤锅挺好吃的。”
简惜不打算搭理她,扯了下萧君墨的衣袖,然后转身便走,示意他跟上。
这极其自然的小动作落在了孟承正的眼里,他盯着简惜的背影久久挪不开眼。
“她口味偏辣,不爱吃汤锅。”萧君墨只解释了这么一句,然后点了下头,转身跟上简惜的脚步。
孟承正心口淤积了一口气,眯起的眼眸望着简惜,额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握紧了双手。
“对了。”萧君墨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转身望向孟承正。
薄唇弯起一点点的弧度,眼里是真诚的笑意,“一直都没机会跟你道声谢。”
孟承正冷冷地抿紧了唇线。
“谢谢你以前对简惜的照顾,也谢谢你亲自示范了什么样的男人该放弃。”
“你觉得很庆幸?”孟承正冷笑,冷淡地看着萧君墨,“她和我结婚,可以给别的男人生孩子,难保和你在一起,不会脚踏两只船甚至在外面养一堆的男人。”
萧君墨淡淡地笑,看着眼前这个努力压制着愤怒的男人,“那也只能说明是我还做的不好。”
顿了顿,转头看向蓝倩的,“还有,我也要忠告你一句,插足别人的婚姻是很不道德的,这个男人,今天可以被你抢走,明天,也会见异思迁喜欢上别的女人。”
萧君墨说完,优雅地转身几步跟着简惜而去。
简惜刚才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转头问他,“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你口味偏辣,不喜欢是清淡的汤锅。”
简惜,“”
看着远去的两人,孟承正站在原地,挪不开一只脚。
“承正……”蓝倩神色复杂地叫着孟承正,心底有隐隐的不安。
孟承正转头,看着一脸不快的蓝倩,心里的焦躁越来越甚。
“换个地方吃饭。”他转身便走,根本没管蓝倩有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萧国山今天很倒霉。
先是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差点把老腰闪了,然后从隔壁路过的时候,遇见了抱着孙子出门遛弯的老王。
“老萧,上部队去呢?”老王笑眯眯地打招呼,“我可真羡慕你啊,轻轻松松自由自在,每天去部队走一圈,没事的时候下下棋打打太极。不像我,家里孙子孙女一大群,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
萧国山扯着笑,感觉脸都要被崩坏了。
“呵呵!熊孩子就是比较糟心啊,我孙子孙女都是让人省心的,不用二十小时围着转!”
“咦,老萧,跟你认识几十年了,怎么不知道你有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