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影儿,是不是从别墅跑出去了啊?”
“没在院子里吗?”孙嫂往外面望了一眼,“咦,上哪儿去了?”
“我去主楼看过了,也没在。”
孙嫂皱起眉头,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往外走,“我去看看。蓝小姐你帮我看着火啊。”
“好的,您去吧!”蓝倩道。
孙嫂走远了。蓝倩收回视线,瞥了一眼锅里沸腾的绿豆汤。
来之前,她已经打过电话给孙嫂,无意得知她正在煮东西,计上心头。
蓝倩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透明液体倒进锅里,搅拌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望着那锅绿豆汤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儿,孙嫂回来了,“蓝小姐,兔子不是在院子里吗?主楼后面的大树下边。”
“哦,是吗,我刚才没看见。”蓝倩笑道,“那我出去看看兔子。”
“去吧!”
蓝倩走出厨房,径直去找孙叔,提出家里还有事,送她离开。
孙嫂端着糖水出来,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
“怎么急急忙忙就走了?”摇摇头,端着糖水上楼。
萧君墨正在书房办公,孙嫂将糖水放在他手边,准备离开,萧君墨从文件里抬起头,“蓝倩来了?”
“来了一会儿就走了。”提到这事,孙嫂觉得奇怪,“不是来拿钥匙的吗?钥匙还在我这里呢、”
萧君墨望向她。
孙嫂念叨了几句,掩门出去了,萧君墨沉吟地望着手中的文件,不知道在想什么。
……
简惜接到蓝倩的电话时,刚好准备从医院离开。
“你的东西落在萧君墨家了。”蓝倩淡淡地说,“赶紧去收走吧。我姐晚上要过去,看见你的东西,她会有所察觉的。我不是在帮你,只是不想让我姐不开心。”
简惜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落了什么东西在萧君墨的别墅?
不过她还是给他打了电话询问。
萧君墨道,“我也不知道。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你帮我找找吧,我就不过去了。”简惜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他,不想和他见面。
“我忙,没空。”
简惜 ,只好打了个车过去别墅。
孙嫂正端着糖水从厨房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小惜来了。”
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家里不常来客人的,今天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孙嫂,这几天打扫房子,有没有看见我落了什么东西在这边?”简惜直接问道。
“又是找东西的?”孙嫂疑惑地说,“除了江月的钥匙,我没捡到其他的东西。”
虽然这么说了,但她还是陪着简惜到处查找了一番,结果是一无所获。
难道蓝倩在耍她?
简惜郁闷,准备离开,孙嫂端了碗糖水过来,“累了吧?喝碗糖水再走吧!”
的确是有些渴了,简惜道谢,端过小瓷碗一点一点地喝了。
刚放下碗,萧君墨的电话来了。
简惜无语,“我就在你家,有事下来叫我就行了,犯得着打电话?”
“上来。”他只说了两个字,挂掉了电话。
简惜听出他语气有些异样,心里莫名有些担忧。
那天晚上别墅一别,已经两周没有见到他。简惜犹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上去?
“叩叩叩!”
“进来……”屋里的人说道。
简惜推开门进去。
萧君墨背对着站在窗前,头顶升起雾气,大概在抽烟。
“萧总,你找我有事?”简惜站在门口。
萧君墨转过身,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简惜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摁灭了烟走过来。
“我有些不舒服,身上发烫,口干舌燥……”他站在她面前,简惜不自在地欲后退一步,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不是很烫?”
简惜触电一般抽回自己的手。
“您稍等,我马上给您量体温。”说完,逃也似的冲出了书房。
不知道是室内温度太高的原因,还是和他呆在一起太紧张,简惜感觉此刻的身体内像是有一股无名的热流在蹿动,烧得血液都快沸腾起来。
口干舌燥,她不由得舔了下嘴唇,心神不定地继续翻找体温计。
可是体内的那股火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烧越旺,她感觉双腿发软,背后溢出一层冷汗。
好热!好难受!
简惜停下翻找体温计的手,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衣领,一边往窗边走,打开窗户透气。
凉风吹在脸上,吹退了心口的躁动,她不由得将衣领再往下拉低了一点,丝丝凉风从脖颈处灌进去。
简惜是医生,对这种没有来的躁动和渴望是十分了解的,只是她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吃了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