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无耻!”简惜气极,“萧君墨,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未婚妻隔着一道门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竟然!”
“我竟然什么?”他不耻下问。
简惜咬唇,整个人脸皮不是一般厚,和他说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她推开衣柜门,正要出去,他一把又将她拉了进去。
“别出去。”他轻声道,“万一她突然回来怎么办?”
简惜咬牙,下定决定,“那也比被你非礼好!”
“我怎么就非礼你了?”他语气有些不高兴,“你是我的医生,神农还尝百草呢,你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知道我的病好没好?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怎么做白衣天使呢?”
“放手!”她压低了声音,“否则我就叫人了!”
“嗯。”
“嘶……”萧君墨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呼吸急促。
简惜下了狠心,这一口差点将他的肉都咬下来。
另一边,西江月狼狈地冲下楼。
孙嫂刚好端着一盘螃蟹进来。
“江月,快来吃螃蟹。”孙嫂笑眯眯地说,“这是我跟你孙叔在老家带回来的。”
“我……不怎么爱吃螃蟹。”西江月神情不自然地笑了笑。
“咦,可是我记得你以前挺爱吃螃蟹啊。”孙嫂有些疑惑。
西江月笑容一僵,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
她如获大赦,连忙说,“孙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待会儿你见着君墨,告诉他我来过。”
“这就走了?带几只螃蟹回去吃吧?”孙嫂望着西江月的背影喊,可是她人已经走远了。
西江月疾步走出院子,这才接起电话,“妈。”
“小月,医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就过来吧!”进来。
衣柜的缝隙很小,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一丝细弱的光线照射在她身上。
“君墨?”西江月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奇怪,孙嫂明明说他在上面的,怎么会没有人?
她转身往屋外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刚才进门的时候,孙叔一看见她便急着往楼上去,孙嫂脸色也有些异样。最后,她叫住了他俩,自己先行上楼来了。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君墨不在书房,不在卧室,还能去哪?二楼就这么几间房,她一路走过来都没看见他。
衣柜里,简惜紧张地攥紧萧君墨的手掌,手心一片滑腻。
鼻间全是他的气息,黑暗里,嗅觉格外敏锐。
他离得那么近,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耳边,幸好没有光,否则他一定能够看见她脸红到了脖子根。
突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她曾经听见过,这是萧君墨的手机铃声!
简惜感觉空气一下子被抽走一般,呼吸都要停止了。
“君墨的手机还在房间了,人去哪了?”西江月疑惑的声音响起。
“汪汪!”一声气吞山河的吼叫,下一秒,衣柜门口的人尖叫一声,“你别过来!”
简惜听到门外的动静,西江月仿佛被兔子扑倒在地,两人厮打了一会,她连滚带爬地从卧室逃了出去。
简惜松了口气,听见那脚步声跌跌撞撞地下了楼,这才转身狠狠地推开萧君墨。
明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瞪了他一眼,压低的声音,“明天我就将辞职信交给你!”
“工资都预支了,现在要辞职?”
“我……我会借钱还给你!”
“夏林菲?”萧君墨道,“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拿不出钱给你……”
“你卑鄙无耻!”简惜气极,“萧君墨,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未婚妻隔着一道门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竟然!”
“我竟然什么?”他不耻下问。
简惜咬唇,整个人脸皮不是一般厚,和他说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她推开衣柜门,正要出去,他一把又将她拉了进去。
“别出去。”他轻声道,“万一她突然回来怎么办?”
简惜咬牙,下定决定,“那也比被你非礼好!”
“我怎么就非礼你了?”他语气有些不高兴,“你是我的医生,神农还尝百草呢,你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知道我的病好没好?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怎么做白衣天使呢?”
“放手!”她压低了声音,“否则我就叫人了!”
“嗯。”
“嘶……”萧君墨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呼吸急促。
简惜下了狠心,这一口差点将他的肉都咬下来。
另一边,西江月狼狈地冲下楼。
孙嫂刚好端着一盘螃蟹进来。
“江月,快来吃螃蟹。”孙嫂笑眯眯地说,“这是我跟你孙叔在老家带回来的。”
“我……不怎么爱吃螃蟹。”西江月神情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