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都是上学时候在宿舍里看的惹的祸!
……
孙嫂的生日,只有孙叔和兔子在家。
简惜过去了,四个人坐一桌子吃饭,孙嫂热情地不停给她夹菜。
“老爷子和老太太度假快回来了吧?”孙叔喝了一口酒,问萧君墨。
萧君墨点点头,答,“下周回来。”
“回来,刚好就可以为你和江月准备婚礼了。”
简惜一愣,握着筷子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萧君墨不露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等他们回来,我正好有事和他们商量。”
孙叔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一顿饭,简惜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饭后,主动帮孙嫂收拾桌子,却被她赶去休息。
“上来,我有事和你说。”萧君墨双手插兜站在她面前。
简惜跟在他身后,一直进了卧室,他突然转身拉住了她的手。
“你……”
“是不是伤心了?”他逼近,将她挤到墙壁上,笑着问,“听到我要结婚,心里很难过?”
简惜瞪着他,“没有!”
他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有。”
“萧君墨,你再说!”简惜气愤极了。现在的他,哪还有初见面时的儒雅绅士?根本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流氓!
“你的口红颜色很漂亮。”
简惜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却无法阻止他的逼近。扭过头,愤忿地说,“萧君墨,你再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为你工作!”
她的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胸脯剧烈起伏,是不是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那种触感令她更加惊慌。
“唔……”
简惜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心一软,松了手,探出手指欲抹去她的泪水,却迎面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无耻!”
简惜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越过他便往门外冲去。
跑到门口,脚步却生生止住,下一秒,转身奔了回来,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无法锁门,因为锁门的声音会被门外的人听见。
“西江月来了!”简惜惊恐地望向萧君墨,一张脸煞白。
她此刻出去,一定会和西江月正面撞上。见到她这副模样,瞎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比起她慌乱不已的模样,萧君墨镇定许多。眼中有诧异一闪而过,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进来躲躲。”他赶紧拉开了衣柜的门。
简惜不疑有他,立马钻了进去,谁知道他也钻了进来。本来空间不大的衣柜,此刻更显得狭隘,两人紧紧地挤在一起,他将她搂在怀中。
“你……”
“嘘。”他捂着了她的嘴。
“叩叩叩!”敲门声。
简惜立刻闭紧了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的衣柜里,她没有看见萧君墨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
“君墨,你在里面吗?”西江月的声音响起。
见没人回答,西江月推开门走了进来。
衣柜的缝隙很小,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一丝细弱的光线照射在她身上。
“君墨?”西江月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奇怪,孙嫂明明说他在上面的,怎么会没有人?
她转身往屋外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刚才进门的时候,孙叔一看见她便急着往楼上去,孙嫂脸色也有些异样。最后,她叫住了他俩,自己先行上楼来了。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君墨不在书房,不在卧室,还能去哪?二楼就这么几间房,她一路走过来都没看见他。
衣柜里,简惜紧张地攥紧萧君墨的手掌,手心一片滑腻。
鼻间全是他的气息,黑暗里,嗅觉格外敏锐。
他离得那么近,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耳边,幸好没有光,否则他一定能够看见她脸红到了脖子根。
突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她曾经听见过,这是萧君墨的手机铃声!
简惜感觉空气一下子被抽走一般,呼吸都要停止了。
“君墨的手机还在房间了,人去哪了?”西江月疑惑的声音响起。
“汪汪!”一声气吞山河的吼叫,下一秒,衣柜门口的人尖叫一声,“你别过来!”
简惜听到门外的动静,西江月仿佛被兔子扑倒在地,两人厮打了一会,她连滚带爬地从卧室逃了出去。
简惜松了口气,听见那脚步声跌跌撞撞地下了楼,这才转身狠狠地推开萧君墨。
明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瞪了他一眼,压低的声音,“明天我就将辞职信交给你!”
“工资都预支了,现在要辞职?”
“我……我会借钱还给你!”
“夏林菲?”萧君墨道,“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拿不出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