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得厉害,脑内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他粗重地喘息着,别开眼不去看她,然后将她的衣服一点点穿了上去。
他将她搂进怀里,她扑在他胸口哭得像要断气,委屈难过的模样,不知道在心里憋了多久。
他只是不停地亲吻她的发端,任由她哭湿了他的西装。
简惜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黑暗,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脑袋快要爆炸的胀痛,她揉了揉额头,拿过手机看时间,竟是下午两点了,她睡了一整天。
不记得昨晚是谁送她回来的,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上了萧君墨的车,大概是他送她回家的吧。
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柔和地洒进卧室,温度暖得刚刚好。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大概送了她回家便离开了,刷牙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身上的睡衣,她感到 极了。
是他帮她换的睡衣吗?
心不在焉地煮了点粥,匆匆吃完,便准备去医院了。
远远的气色看上去不错,一点都不像即将动手术的病人。看见她来了,很不高兴地将头扭向一边,不理她。
简惜走过去,将昨天买的零食献宝一样递给他,“昨晚我有事,所以没来医院,但我给你买了礼物啊。”
远远心里早就不生气了,但还是哼了哼,瞪她一眼,“上哪风。流。快。活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孤零零的。”
简惜 ,五岁的小男孩,到底在哪学来的一些奇怪的词汇啊,看来她得和幼儿园的老师好好谈谈了。
“昨天是萧君墨的生日。”她解释了一句。
远远停下吃零食的动作,看她,“那你送的什么礼物?”
简惜:“我没送。”
远远很无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
吃了药,远远看了会儿动画片便感觉困意来了。简惜陪着他,没一会儿他就靠在她怀里睡着了,软软糯糯的小身体。
简惜坐在床头,有些心不在焉,远远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是不是应该补送一份礼物给萧君墨?
可是她又担心他误会,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最后想到自己偷了他的计划书,愧疚和不安让她下了很大的决心,走进了万达广场。
简惜活了二十六岁,只给孟承正一个人买过生日礼物,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面对各色的男装店名表店,真觉得为难万分。
他那样的有钱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送给他的礼物,一定要是有新意的。
简惜正站在商场门口踌躇,广场里的电子大屏幕上,突然播报起一则财经新闻。
“恒基集团市场部经理孟承正,今日正式任职集团总裁一职……”
简惜身子一颤,回头看去,宽大的屏幕里,孟承正被一群簇拥着从大厦里走出来,一群记者涌上去将他团团围住。
还是那张冷峻严肃的面孔,英俊有为,青年才俊,会迷倒不少女人吧?
简惜扯了扯嘴角,现在听到有关他的新闻,只觉得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八卦。回想起以前,他总是不回家的****夜夜,她一个人独自守在那空荡荡的房子里,担忧他,想他。财经报纸是她订阅了六年的东西,每次他一有风吹草动,她比谁都关心,会立马上网百度他的消息。
可是如今,再也不会了。
简惜甩了甩胳膊,往商场里走去,新闻还在继续播报,“恒基集团和蓝科集团最近纷纷启动了新的工程项目,蓝科虽是我市的龙头企业,但恒基这后起之秀以黑马之势日渐强大,大有和蓝科抗衡的趋势。不知道恒基能不能分得蓝科一瓢市场?”
瞳孔猛地一缩,心里立马想到了那份计划书……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渔网将她团团围住,压抑的窒息。简惜连忙深呼吸,捂着胸口,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没事的,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而已,不会太严重的……
她根本不知道,那份计划书意味着什么。
走进商场,她还是有些担忧,可没办法,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后悔的权力……不敢相信,若是萧君墨有一天发现她做了伤害他的事,会不会对她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