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对萧君墨,对她们所有人的怨气都在这泪水里。
为什么所有人都欺负她?一场心死如灰的婚姻,却不能离婚,一个她的男人,却无法翻脸……
翻脸了如何工作下去?不工作如何赚钱?不赚钱如何生活?
晚风吹在她的脸上凉得刺骨,一直凉到了她的心底里。
“简惜!”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身旁,萧君墨下车,追上她,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她满脸泪水,红着眼睛像只小兔子,他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
“是我不好。”萧君墨立刻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家。”
“我不坐你的车!”简惜恨恨地瞪着他。
萧君墨着急,没哄过女孩子,有些无措,“我要怎样做你才不生气?”
简惜推开他,“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萧君墨单手搂住她的肩,示意她上车,“回家去静。女孩子大晚上的独自走在街上不安全,这边又不好打车。”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生气。
僵持了半分钟,萧君墨从车上拿过一盒香烟,随手点上一支,把打火机扔回车内座椅上。他没有说话,沉默地对着她的后背抽着烟,烟雾萦绕在两人之间,他半眯着眼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膀。
感觉到她又在哭了,萧君墨忙灭了烟,吓得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
很后悔今晚的冲动,他向来不会这样,可是一想到下个月要和西江月结婚,然后又看到她红红的眼睛,情不自禁就想吻她。
“我喝多了。”
简惜不想说话,她开始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萧君墨也是。
他就要结婚了,不该来招惹她!
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简惜连忙招手,扬起的手却被人捏住。
“关于我的肾,需要和你谈一谈。上车。”
就这么一句话,她就必须上他的车!端着他给的饭碗,由不得她耍脾气!
一路上简惜都扭头看着窗外,车内是漫长压抑的气氛。
他不说话,她便也沉默,直到车子上了高架桥,是离她家相反的方向。
简惜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他,“萧总,这是要去哪儿?”
他的侧脸很迷人,那份沉稳透着点忧伤。萧君墨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的路况,车子放肆地压过双黄线。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倒影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惹人沉醉。
“不问我为什么?”终于,他开口说话。
简惜低下头,“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吻你。”
闻声,简惜抬起头,心里有些气,没好气地说,“别跟我提这事。”
萧君墨的眉头皱得很深,看向她,“吻都吻了,还能当没发生过不成?”
简惜转身去推车门,“我要下车!”
他仿若未闻,将车子开得飞快。转过了一个路过,他将车直接开上了沙滩,一直驶到海边上,停了下来。
“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他转身看着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抵着椅背。
他一定会说,刚才喝多了,认错了人之类。简惜干脆抢在他之前回答,“刚才的事是个意外,我没有放在心里!”
萧君墨望着她,摇摇头,“不,我不觉得是个意外。”
简惜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不是她预料中的对话。
萧君墨拿出一盒烟,点燃一支,沉默地抽着。
他心里有事,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噼里啪啦玩着打火机。
眼睛看着大海,目光却比海水还要深沉。
一支烟吸完了,捻灭,又接着点上了一支。
车窗外,有一对小情侣牵着手走过,走着走着,停下来拥抱到一起,开始亲吻。
气氛越来越压抑沉闷,简惜感觉太阳穴有处神经在突突地跳动,向她传达一个不寻常的信号。
萧君墨突然灭了烟,转过头来看着她,“看见喜欢的女人受到伤害,该不该将她带到自己身边保护着?”
他说得很明白,简惜听懂了。她不是清高坚贞的圣女,面对这样迷人优秀的男人,她不可否认自己有一秒的动心。可是她又觉得很讽刺,一个要快结婚的男人,凭什么对妻子以外的女人说‘喜欢’?一个已婚的女人,更不应该去招惹丈夫以外的男人……
这是做人起码的道德和尊严。
“萧总是快要结婚的人,该保护的只有自己的妻子。”简惜平静地看着他说。她选择了拒绝,本以为能够义正言辞地说出口,却不料心里会有痛。
他沉默地看着她,炙热的目光令她感到迷茫。简惜避开他的视线,望向车窗外,那对情侣还在热烈地痴缠。简惜跟着萧君墨走进去,她不想引人注意,可是无奈身边的男人太吸引目光,从进门那一刻,她便开始后悔自己来趟了这趟浑水。
“那女孩子是谁啊?二哥不是下个月就要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