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我早就说过孟承正接近你绝不是因为喜欢!你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守了六年的活寡难道还不死心!”
简惜冷笑,“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是他名门正娶的妻子!”
叶天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她气得直哆嗦,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掌没有挥去简惜的脸上。
“我劝你最后一次,赶紧和孟承正离婚,否则将来还有你哭的时候!”
简惜猛地站起身,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冷漠地看着脸色难看的叶天蓝,一字一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当年我被追债的人差点强。奸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急性阑尾炎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交不起学费零下十几度骑着电瓶车去送外卖赚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简惜以为自己能够维持冷漠,以为自己已经释怀那些过去,可是再次想起,本已麻木的一颗心还是钝痛不已。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中泛着泪光,“是孟承正救了我,是他给了我希望……从小到大,他是第一个关心我照顾我的男人,他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叶天蓝气得重重放下茶杯,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不识好歹!被人家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说完,她怒火中烧地摔门而去。
简惜坐在那里,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
手机响起,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她闭了闭眼,平复情绪,深吸了口气才接起电话。
“孟承正?”
下班。
简惜走出医院,看见停在门口的黑色越野车,走过去。
孟承正打开车门下车,走过来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简惜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副驾驶座位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蓝倩化妆精致的面孔。
“简惜姐,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去吃晚饭吧?”蓝倩眨眨眼睛,可怜地望着她,“我在宁州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一个人很孤独的。”
简惜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孟承正。
“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孟承正解释说。
简惜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钻进车内。
她心里有股极烦躁的情绪,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凭女人的第六感,她总觉得怪怪的,这个助理和孟承正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车子在宁州大学校门口停下,简惜正准备下车,孟承正突然递过来一个盒子。
简惜望着他,眼中有一分动容,手指犹疑地伸过去接过了盒子。
“穿上吧,刚好很配你的衣服。”孟承正嘴角噙着笑,眉宇间惯有的冷冽收敛起来的时候,倒也颇有几分温柔。
自从毕业之后简惜再也没有回过这里,没想到如今已变成繁华的大街。拥挤热闹的夜市不见了,吆喝叫卖的商贩不见了,街道两边各种各样廉价美味的小吃店小吃摊子也没有了踪影。
只有宁州大学金光闪闪的牌子和古朴的校门依旧如初。
简惜没想到孟承正会带自己回到这里,看着熟悉的校门口,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就像是走进了自己的旧梦里,这六年来曾经多少次出现在她梦里的情景。
“你以前最爱吃的烤番薯。”孟承正不知何时买来了一盒热气腾腾的紫薯,简惜怔怔地看着他,一种惆怅酸楚的心情涨满她的胸腔……
“突然有些牙疼……”一旁的蓝倩突然捂着脸蹙眉看向简惜,“小惜能帮我买点止痛药吗?这片我不熟悉,找不到药店。”
简惜看了眼孟承正,他关切的目光投在蓝倩脸上。
简惜点点头,“嗯。”
蓝倩一笑,“那我们在餐厅等你。”
简惜捧着暖暖的一盒紫薯,看着蓝倩和孟承正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觉得她和孟承正似乎太亲密了,不止是助理和老板的关系……
挥去满脑子杂乱的思绪,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再深思,去药店里买了治牙痛的药。
简惜去到约定好的餐厅,找到了包厢,蓝倩热情地为她拉开椅子,明媚的笑容。
“承正出去接电话了,一会儿就回来。”
简惜将治牙痛的药递给她,蓝倩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放进包里。
菜已经上好了,满桌子都是简惜爱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