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句话,惊得满朝文武为之心颤。便是这样一句话,如同一声炸雷,让所有都愣在原地,许久没能回过神,尤其是老太师。
自此闭门不出,称病不朝。
他自然是清秦的,拦不住秦风幕。秦风幕并非常人,一个在济国如此困难的环境下都可以茁壮成长的男子,其非寻常人可以比拟。他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就好似他身为君王,君无戏言般的威严。
然,秦风幕的立后圣旨已然昭告天下。虽说荣彦晞杀了新后,但曾经为大云立下汗马功劳,这一次又打开了丹国的大门,诚然功不可没。对于老百姓而言,荣彦晞是传奇,世间岂能有这般奇女子,皇帝与荣彦晞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左不过老太师这一关……
这大彦朝的兵符,还在老太师的手里。
圣旨颁下的当日,荣彦晞走进了太师府。
寂冷的太师府内,荣彦晞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打量着太师府内简朴的一切。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徐徐转身,正是老太师无疑。
“你来找老夫作甚?”老太师开口便是冷言冷语。
荣彦晞顿了顿,“自然是来求太师一件事。”
老太师冷笑两声,“尔已身为皇后,求这一字,老夫不敢当!”语罢,冷哼一声,“皇后娘娘还是回去吧!”
低眉轻笑两声,荣彦晞道,“大云一统六国,明皇无后,哪里来的皇后娘娘。”
闻言,老太师微怔,“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便是我不说,历史也会朝着这一的趋势发展。很多事情并非你我可以阻止,也不是你我能力所能为之。太师,彦晞并非阳奉阴违之人,今日所说皆属肺腑之言,还望太师能听上一听。许是哪日,便是你想听也听不见了。”荣彦晞的声音日间微弱。
“历史?”老太师愣住,这话听着何以这般玄机?
“是。”荣彦晞清浅的颔首,“所谓历史,便是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多少人的出现都不过是命中注定,奈何不得任何人。就好比先帝,就好比现今的皇上,所做所为都不过历劫。许是太师不会明白逆转历史会有什么后果,彦晞却是感同身受。不管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总归要按照既定的模式走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可是我知道,就算我回去也无法放下这里的一切。因为我爱秦风幕,用自己的性命和未来。什么皇后之位,什么母仪天下,我从未稀罕过。做了太子妃的那一刻,我便抱着必死的决心。心头想着,明皇无后,而我这太子妃乃是名正言顺的,将来必得做这皇后。”
“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原先还想着若然一统天下,还能边一叶扁舟游荡山水之间。如今我这厢已经走不了,只愿旁人还有这样的机会。总归,我是看不见了。”
年纪轻轻的女子,说着这样的话语,不免教人生凉,甚至于怀疑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为何他话中有话,弦外有音。
老太师顿了顿,“你这话是何意思?打量着老夫无知还是……”
荣彦晞摇头,“彦晞所言句句属实,诚然没有侮辱老太师之意,你若不信只管亲眼看着便罢。大抵……不会很久!”
“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太师的面色缓和了不少,这丫头说话教人匪夷所思,但说的却好似真实至极。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荣彦晞一声轻叹,“我来自遥远的未来,所以这个时代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秦。这样说,老太师是不是清秦一些?”
不管是谁,听到这话只怕都要震惊万分。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岂非滑天下之大稽?简直匪所思,任谁也不敢置信。
见着老太师疑惑而震惊的眼神,荣彦晞低眉惨淡的笑了笑,“要我将历史都倒背出来你才信吗?”她一步一顿的上前,定定的凝视老太师的脸颊,忽然跪在地上,“这天下早晚都是皇上的,老太师可曾想过,何为功高震主?”
“你什么意思?”老太师冷了声音,但态度确实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