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
这厢还未说完,便有灼热的唇紧贴上来,心下一愣,却已经被人按倒在地。该死,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过来,若是教那些士兵重来一次,看见自己与他衣衫不整的在这里,不定要……
“等等,这里是……”
唇再次被堵上,却听得他不容置喙的声音,“闭嘴!”
她一怔,却爱极了这样命令式的口吻。那就证明,她是对的。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那一夜的月,极好。
那一夜的树,极好。
那一夜的风,春光旖旎。
不管多纠缠,不管多眷恋,太阳照常升起,行程照样开启。初升的日头有些冷冽,到底入了秋,沙漠里日夜温差极大,荣彦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许是昨夜……咳咳咳,风流过度惹的祸!
伸手掀开帘子,荣彦晞探出头去,“停车!”
语罢,还不待停车,已然跳下去,快步朝着林子深处走去。如今已经进了都城的外围,到处都是茂密的林子,郁郁森森,景物焕然一新。
“要去哪?”北木思跃下马背,教身旁的余大人紧了紧。
“去方便!”荣彦晞没好声好气的开腔。
北木思便站在马旁等着,良久不见远处有动静,便扭头冲着余大人道,“我去看看,你们原地休息,不要轻举妄动。”
余大人急忙颔首,“都听将军的。”
言罢,北木思快步朝着不远处的灌木群走去。
内里,没有一点声响,连带着呼吸声都消失不见。眉目骤然冷凝,一股杀气腾然而起。掌心陡然凝力,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快速的掠过四下。
忽然他返身便是一掌击出,正好对着身后那人的肩胛。
待定睛收掌已是来不及,掌一撇,正好落在一侧的树干上,直直将大树击倒。那头传来余大人的惊呼,“将军!”
北木思怒吼一声,“没事!”
直视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是故意的。荣彦晞站在他面前,若无其事的盯着他的脸上,容色却是无辜而清澈。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把扭住她的胳膊,北木思怒不可遏的低吼,“你知不知道方才若是我不及时收掌,就能一掌打死你!”
“我知道。”荣彦晞面色微红,“我就是想看看,你舍不舍得。”
“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一套?”他险些抓狂,“若想滚,没人拦着你。”
“你又赶我走!”她怒色,径直将手伸向他的脸。
惊得北木思连连倒退了数步,一下子扣住她的手才算作罢,“你干什么?”
“我觉得这面皮看着讨厌。”她显得有些异样,双目无神,整个人有点恹恹的慵懒之色,“我想看看……”
还不待说完,他的手已经探上了她的额。
滚烫至极,想必是发烧了。轻叹一声,所有的愤怒在此刻消失不见,他揽过她抱在怀里,“发烧了,大抵是昨儿个夜里的事。”
“还有脸说,师傅越发是没脸皮,如今都登峰造极了。做了坏事,还能若无其事的说话,委实不要脸得很。”她说着,却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这样也好,带病入宫,许是能拖一阵子。
他虽不是故意的,但好歹是天意。
将她打横抱出去,余大人急忙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许是夜里着了凉,如今发了烧。许个婢女侍候着,加紧行程回宫便是。”北木思将荣彦晞小心翼翼的放在车内,临了多看了几眼,到底还是叹了气。有福不享,诚然是自找的。
马队快速的进城,荣彦晞晕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耳朵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其余的一概不知,就连进了宫也是不得而知。
临邑繁华不输各国,这异域风情更是撩人眼球,日间的蕴热让少女们衣衫单薄,纤细的腰肢上缠着些许铃铛,和着腕上的铃铛一起,走着走着便发出悦耳的声响,格外的好闻。
尖头皂靴,轻纱覆面,眉心朱砂,皆是这里的典型特征。男男女女,都透着黝黑的肤色,鲜少有嫩白如玉之人。当然,那些官邸小姐除外,一个个养尊处优的长年不见太阳,自然还是素白为主。
马车从宫门直接进去,由北木思和余大人引荐,直接去了皇帝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