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股暖流划过,不哭,不能哭,这是不能哭的,法力会消失的。
“荣彦晞。”邢昂心疼的唤她。
“邢昂,我再不多管闲事了,你别赶我走。”荣彦晞扑上来摇晃着他的手臂,摇得他的心也开始动摇。
“其实我并没有……”
“皇上。”秋玲闯进了房间,她道:“皇上,靖南王率人来接皇上。”使了眼神,摇头示意邢昂千万别说,邢昂握紧右拳,最终还是将药碗交给了我秋玲。
“靖南王正在大厅候着呢。”秋玲传达。
“这个,麻烦你了。”邢昂说完,眼神并未在荣彦晞身上多做停留,急速离开了房间。
整座客栈已经被靖南王耿精忠包下,他特意带了妹妹前来迎接邢昂。
靖南王也是三藩之内的,邢昂对他,不得不防,可他父亲年事已高,死后儿子受袭,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如此已近他的管制范围,殷勤些也是理所当然。
一番礼节过后,靖南王让妹妹耿娇雨替邢昂和各位当地的官员敬茶,娇雨轻盈的步向邢昂。各位看在眼里也都很清秦,靖南王此举,自然是想要将自己的妹妹推荐给皇上,可是耿娇雨倒是一脸愁云,心思根本没有放在献媚之上。
“请用茶。”娇雨把茶杯递给揆叙时,抬头,突然一惊,泪珠闪烁着,差一些就当众当杯子给打翻了。
揆叙亦是无可奈何的看着娇雨,眼神之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
邢昂察觉到了二人的失礼,有意分撒了大家的注意力,他道:“朕此次下达云南,是为了三藩之事,不知道靖南王有何建议?”
“皇上,本王受袭已经是恩惠,对于皇上的做法自然也是毫无疑问,可是今日,平南王和平西王二王未到,三藩的事情,恐怕——”
邢昂大笑:“靖南王不必恐慌,朕知道呢的难处,可是,无论如何,三藩最终仍是我大清所有,朕希望大家不要坏了和气,更何况靖南王还是宝刀未老,大清仍然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那是,那是。”靖南王被邢昂的气场所压倒,捏了一把冷汗。
“靖南王你镇守福建多年,朕定不会亏待于你。”
耿精忠惶恐的跪在了地上,邢昂的风轻云淡实在是让人害怕。
邢昂也没再多说什么,只道这些事情待到他们去了云南再议,复又让靖南王去后堂休息。
此时,容若已经将康亲王杰书推荐的戴梓带了过来。
邢昂迎上前去,仔细的打量了此人,他道:“此次奉命赴浙闽征耿精忠,康亲王将你推荐给朕,朕想要知道你的才能。”
“皇上万岁。”那人跪地讲道:“奴才认为,此次征讨,不易大动,奴才已经将方案献给了康亲王,奴才推荐使用连珠火铳法。”
“何为连珠火铳法?”邢昂来劲儿了。
“此乃一种火药弹,铳背是弹匣,可储存二十八发火药铅丸,而铳机有两个,相互衔接,扣动一机,弹药自会落入到筒中,同时解脱另一机,而击发。”
“好。”邢昂听闻戴梓的讲解,龙颜大悦,他道:“朕升你为监军道,专门征讨之时,跟随康亲王一道撤藩,制胜靖南王五十五万佐领。”
戴梓谢恩。
邢昂瞬间信心大增,此后便只有平西王和平南王了,他望着窗外,邢昂嘴角上扬,终于要开战了。
顺治初,清兵南下,先后进占广东、四川、贵州和云南,东南、西南既定,清封吴三桂为平西王,留守云南;封尚可喜为平南王,镇守广东;封耿仲明为靖南王,其子继茂即位,后卒,又升了儿子耿精忠为王,留守福建。
邢昂分析,吴三桂**云南十余年,日练兵马,利器械,暗存硝磺等禁物。通使****喇嘛,互市茶马,蒙古之马由西藏入到云南,每年数千匹之多,他遍布私人于水陆要冲,各省提镇多有心腹,看来只有让吴三桂认为自己根蒂日固而不可拔才好。
“皇上是否已经有了对策?”容若问。
“朕与太皇太后商议了,预备端阳过后,将建宁公主下嫁吴三桂之子吴应熊,此后,儿子当上了额驸,朝政巨细,可以旦夕密报,松了他的警惕之心,往后就好办的多。”
“皇上英明。”
“朕只有那一个刁蛮皇妹,希望她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容若轻笑,建宁公主的确是个难以伺候的主。“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邢昂皱眉问道:“那你可查到了什么没有?”
揆叙如实禀报,说是这个村子发生过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他说,村中有一名男子,本来是个穷苦之人,但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发了横财,带了很多的金银珠宝回村,结果就在他回村的那晚,村人全部丧命,无一生还。
听起来是挺恐怖的,不过荣彦晞就喜欢这样的事情。
“那男子也死了吗?”荣彦晞问。
“此男子失踪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四处搜查。”
“带我去那个村子看看呗。”荣彦晞提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