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澄澈晶亮的眸子。她竟然看出来他的不安?!
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这样的七窍玲珑?
收到邢昂狼一般的注视,仿佛瞬间要将她撕裂。荣彦晞的手有些轻微颤抖,不知为何,心口仿佛有一股热流迅速蔓延开来,掌心有种温热的****。
邢昂谩笑,“若他前来赴宴,不过是他的心甘情愿。若是不来,你也不必再等。如此寡情薄幸之人,不要也罢。倒不如与本少主……”
一股热流不断的凝聚,好似聚集某种神秘的力量。
荣彦晞忽然失了性子,眸色陡然猩红,抬手直逼邢昂。
说是迟那时快,邢昂纵身凌空,脚尖刚落地,却见荣彦晞凌厉的掌风将桌角狠狠震碎。力道之大,力量之狠,绝无仅有。
猛然回过神,邢昂锐利的眸子霎时迸发出如狼的颜色。
她想杀他?
旋身出掌,荣彦晞还不待反应,肩头已经重重挨了一记。
身子赫然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处,重重落地。
“噗”的一口鲜血喷出,邢昂出手必不留情。既然荣彦晞要杀他,那就不能留,邢昂素来心狠手辣,一个要杀自己的人,是绝对不能养虎为患的。哪怕,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将危险留在身边,这是邢昂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绝对不能容忍的。
阔步走过去,邢昂冷眼看着挣扎着却没能站起身子的荣彦晞。
掌心凝力,既然她要杀了他,那他就不能再给她第二次的机会,方才那一掌如果他没有避开,此刻就算不死也会身负重伤。
一掌拍向荣彦晞的头顶百汇,这一掌,足以拍碎她的天灵盖。
她无力的昂起头,掌面在距离她的脸庞几厘米处停顿。
邢昂的视线忽然锁定在她猩红的眼眸之上,他错愕的发现,荣彦晞不对劲。一双如血的眸子慢慢退去了血色,继而恢复了原有的黝黑光泽,然而眼底浮现的惊愕,却让他陡然一怔。
荣彦晞如今的表情仿佛都在告诉他,方才的事情,她根本无力控制,甚至于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那种茫然、错愕、惊慌,就像矛盾综合体,将方才的凌然戾气全部扫除干净。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肩头疼痛无比,好似骨头都裂开,荣彦晞疼得浑身冷汗,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为何她会躺在地上,为何邢昂突然要杀她,为何自己的口中满是血腥味?
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没有答案。
脑子里唯有一片空白,她所能记住的,只是有一股热流贯穿全身,而后发生了什么事,她浑然忘得一干二净。
强大的掌风让荣彦晞的羽睫禁不住煽动,美丽的凤羽落在斑驳的剪影,衬着她惨白的容脸。嘴角的一抹猩红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邢昂第一次犹豫,犹豫着该不该杀人。
终于,他收了掌,冷冷伫立,居高临下的姿态宛若神祗。
眼前的女人好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就像上次在抱月居,她竟然能越过所有人,直接挟持自己。他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她时,她根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他曾经试探过,她确实毫无内劲可言。
但是以后的种种都充分显示了,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发生过某些细微的变化,以至于她逐渐的充满了危险性。
可是她无辜的眼神分明表示,她对自己出现的异常,根本毫无所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肩头处的疼痛让荣彦晞无力的倒伏在地上,整个人轻微的颤抖,却倔强得不吭出声。仿佛犟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肯在邢昂面前展示丝毫的软弱。
该死的女人!
邢昂切齿,分明是她出手在先,如今反倒好像自己做错了。
深吸一口气,邢昂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许是触动了荣彦晞的伤口,荣彦晞倒吸一口冷气,身子禁不住打颤。
“下次再敢偷袭本少主,休怪本少主杀了你!”这是邢昂第一次,放过要杀自己的人。换做以前,他必定将对方剥皮拆骨。
如今这是……
真的只是一点的喜欢吗?
然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丝毫的心慈手软,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荣彦晞捂着疼痛难忍的伤口,别过头不去看他。死死咬着唇,坚决不肯喊疼。身上被冷汗打湿,眉心的汗珠子缓缓而下,掠过她的鼻尖,掠过她的脸颊,从下颚处坠落。
这女人,难道对自己假意温柔会死吗?
邢昂愠怒,倔强得跟驴一样!
将荣彦晞放置在床榻上盘膝坐着,陡然撕拉一声清脆巨响,他已将她的衣衫彻底撕碎。雪白如玉的肌肤凝着冷汗,越发晶莹剔透,愈发撩人心扉。
“别碰我!”荣彦晞想要反抗,谁知却被邢昂止住穴道,动弹不得。
邢昂霎时晃了神,冰肌雪骨,吹弹可破,便是此刻最好的形容。
手,略带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