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事情,本宫会重新着手调查的,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至于这些饭菜,你爱吃不吃,本宫不会强求。”林言曦离开了地牢,去找了金寒文。
“金寒文,你可知道南司浩为何不在地牢,我不记得皇上什么时候放了他啊?”林言曦担心的是,南司浩被别人的带走了,或许还是向晚晴的意思。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也问过了,说是段王爷的意思,好像是段王爷去找皇上求皇上放人的,皇上也是顺水推舟,以流放之名将南司浩放出宫去了。”金寒文对于这件事也觉得十分的奇怪,为什么段王爷要插手这件事,这本来就是问题。
“段王爷?他为什么会管司浩的事情,难道他是想要利用司浩做什么吗?”林言曦问。
“这跟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只是,南司浩真的离宫了,也不在段王爷的手里,大约是自己找了一个安身之所,但是却一直未和宫里联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金寒文早就派人去找过了,但是却没有南司浩的消息,藏得可谓是深。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问问皇上,只是,你知道皇上到底怎么了吗?这段时间他一直避开我,我真的是很无奈,很多事情都想找他说说,可是他总是避而不见。”林言曦焦急的说。
“这个不是应该你最清楚吗,皇上要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一定是因为你,你倒是问我了,我还奇怪呢,这几****一直都缠着我要骑马,往往一整天都在马场不走人,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金寒文这几日因为段云逸都要累死了。
“原来是去了马场,你早说啊,真是的。”林言曦赶紧赶到了马场,果不其然段云逸又在这里。站在远处看着段云逸,他看起来像是用尽了全力在骑马,难道就不累吗?
等了很久,有些累了,林言曦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脚酸的都不想再走路了,林言曦真的感觉到了有孕在身的辛苦,也可以体会到自己母后的伟大。
段云逸骑马累了,这才停下来,正打算先喝口水就看到了不远处地上坐着的林言曦,装作没有看见,段云逸转身就走,林言曦是打算追上去的,可是实在是累了,林言曦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力,只好眼睁睁看着段云逸离开了,他这样努力的避开自己,是不是自己也不该这样来找他,这样只会让他觉得为难吧,林言曦内疚的看着地面,自己该怎么办呢。
按照自己想的,林言曦果然安分了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做,连大门都鲜少出去。这一次,坐在院子里的林言曦见到了燕贵妃,“贵妃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很久没有人来找自己了,林言曦自是十分的高兴,“贵妃赶紧坐下,言曦给你倒杯水。”
“皇后不要忙了,这本来就不方便的走来走去累的慌,赶紧坐下,我来啊,可不是要你忙活的。”燕贵妃赶紧拉住林言曦的手说道。“这是不是就要临盆了,我这段时间也是难得出来一样,也怕过来碰到人太多,也就是犹犹豫豫到现在才来。”
“不要这样说,你能来我也是高兴了,也知道我如今在这宫里可谓是树敌颇多,要说起朋友还真是少的可怜,每日也只是和皇上在一起,最近皇上也避开了我,我真是无聊透了,还在贵妃你来看我,不然我只怕是只能和孩子说话了。”林言曦笑的开心。
“皇后不要多想,皇上是不会避开娘娘的,大约是有事的缘故吧。皇后如今即将临盆,可要保持好的心情才行。”燕贵妃看着林言曦的肚子,露出了慈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