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你都这样对我的话,我真的会难过的。”向晚晴看着金寒文,“我们小时候就很了解彼此,你该知道我的性子啊。”
“以前我是了解你,但是现在我已经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以前的荀雅总是会替别人着想,尽管一开始你是为了报仇,但是你依旧善良。可是现在的你呢,总是想着要害别人,你还是你吗?你让我怎么理解你,怎么支持你,分明知道你错了。”金寒文何尝不想就像是以前的时候那样,理解荀雅的想法,不管什么事都支持她。
“是,我变了,可是是你们改变了我,我也想自己像是以前那样安安分分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像以前那样安分的呆着,就只会被你们欺负的遍体鳞伤,我为了保护我自己,不得不去伤害别人,与其做一个好人被你们伤害,我宁愿做一个坏人去伤害别人。”向晚晴依旧不觉得自己是做错了的,在她的想法里,她自私,但是应该自私。
“不跟你说这些,反正你说了也不听不进去。但是,向晚晴,你赶紧将南司宇交出来,不然你要是把林言曦逼急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是斗不过林言曦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不仅掌握着凤印还掌握着皇上,不管你做什么来中伤林言曦,就像是你鼓动林言曦去杀了段云逸,段云逸也不会生气的,你也看到了。”金寒文都没有耐心说什么了。
“好,你说的,我就不相信了,皇上还能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这一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输给林言曦,我会让你知道,我不必她差。”转身离开,向晚晴觉得其实自己早就错了,以为自己在金寒文的心里是重要的,以为自己可以和南司宇日久生情的,以为,那些所谓的以为,原来都是自己的错觉。凭什么她林言曦就可以得到皇上超越一切的爱,而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爱,就是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悲。
向晚晴又开始整日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为了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整垮林言曦。这一日用膳的时候,向晚晴突然想到了段云帆,都是男人还是兄弟,他们多少有共同之处吧。
“段云帆,你觉得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就是说你觉得皇上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只要是段云帆介意的,那么段云逸也该是介意的。
“虽然我对皇兄不是很了解,但是帝王都是差不多的,最担心的应该是自己的皇位还有自己的继承人了吧。”段云帆以为是这样的,毕竟站在一般皇上的角度是这样的。
向晚晴想了想,然后就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想通了之后,向晚晴立刻去了太医院,要了一碗藏红花的药,然后差人将这碗药送到了君王殿里,说是皇后自己要的。
林言曦刚好拉着段云逸一起走出房门,打算让段云逸走出去晒晒太阳,也好让段云逸可以更加快的康复,可是刚到门口就接到了小宫女递过来的一晚药。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要送给我?”林言曦还有些蒙,难道是金寒文什么时候开的药吗?
“这不是皇后您自己要的堕胎药吗?”宫女胆子倒是有些大,“太医说这里只有少量的藏红花,还有别的药材,喝下之后不会伤身的,皇后娘娘放心就好。”
宫女倒是笑的开心,看起来一脸淡然,都让林言曦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真的说过那样的话,这样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