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段云欣吞吞吐吐的。之前跟金寒文吵架之后,他就一直避而不见,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这时候自己去岂不是低头认错之意,绝对不可以。
“快去啊!”段云逸着急的喊道,难道这时候还有什么比言曦更加重要的吗?“言曦,你等一下,马上寒文就来了,他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
看着皇兄这个样子,段云欣是不去也得去了。快步跑到太医院,却不敢进去。要是金寒文还在生气,冷眼相待该怎么办?其实那件事情是自己的错,段云欣也知道,可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过错。挣扎着,在门口走来走去,段云欣从未觉得太医院这么难进去过。
“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是来找金太医的吗?金太医就在里面,已经好几天没有离开过了,公主赶紧进去看看吧。”一位路过的太医讨好的说。
想起危在旦夕的林言曦,段云欣鼓起勇气提起裙摆就进了太医院。“金寒文。”像是往常一样喊道,相信他明白自己的用意,让一切回到以前,谁都不计较就好。
金寒文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的医书,十分认真的样子。段云欣走进一看,知道他在忙。“寒文,皇兄请你去一趟储秀宫,马上。”放低了声音说。
“你来做什么?”金寒文就像是跟陌生人说话一般,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金寒文,本公主今天来也是很努力的说服力自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天的事情我有错,你也一样不是吗?”段云欣万分委屈的说。主动低头了,他却不领情,话说的比之前还要冷,这看起来就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是,我一个小小的太医竟然劳动公主你大驾,是臣的不是。臣现在还有要事在身,救人要紧,还请公主回去吧。”金寒文转身开始在药柜里找着什么。
“金寒文,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段云欣带着哭腔的问道。“就因为我毁了那些药材,你就这样对我吗?大不了我找人给你补上不就好了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公主言重了,请回。”金寒文头也不回,还在言语之间清楚的分开了两个人的界限。
“好,金寒文,是你自己先对我不仁的,就不要怪我不义。”段云欣撂下一句狠话便离开了。随后,金寒文也收拾了一下药材就离开了太医院。
林言曦房内,金寒文正一脸严肃的坐着。“皇上,贵人的情况的确有所好转,但是依旧不乐观。依臣之见,要彻底解除蛊毒是做不到的,但是抑制还是可以的。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金寒文看了看眼前的段云逸又看了看林言曦。
“说吧,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样吞吞吐吐了。”段云逸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只是,救治的药有两种配法,具体是哪一种不清楚,恐怕需要试药。”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同贵人身上一样的蛊毒,服下之后再试药,一般的可能性会成功,但若是不成功,只怕是蛊毒也会一直残留在体内,后果如何皇上应当清楚。”
“朕不在乎,朕来试药,只要言曦无事就好。”段云逸伸手就要去夺那瓶子,可是金寒文却避开了。“寒文,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看着言曦出事吗?”
金寒文摇了摇头,突然凄然一笑。“云逸,我承受过的痛苦,我不希望你也再一次经历,因为我知道那有多么痛苦,生不如死。我们是好兄弟不是,既然我已经没有了补偿的机会,至少不能让你变得跟我一样啊。”说罢,喝下了蛊毒。“若是朕不听呢,怎么打算要强行弑君夺位了吗?”段云逸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却深深额打在了那群人的心里。“看来,你们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臣不敢。”郑将军赶紧说,“还请皇上明察,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虽说国家如今是安居乐业了,但是边境依旧不稳,前朝残余也蠢蠢欲动,正是需要人才之际,也是需要皇上用心治理的时候,皇上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忘了大事。”
话说的是没有错,即使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整个国家如今依旧是暗流涌动。且不说边界的小部落和那些前朝余部,就是这些深夜闯进内宫的一群人,就是心腹大患。如今想了想,自己的动作有些慢了,应当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掉那群人。
“郑将军说得有理,这国家要是没有了手握重兵的人,岂不是天下大乱了。这一点不需要郑将军提醒,朕也很清楚。”但是功高震主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皇上言重了,臣一心为了皇上,即使是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但是还请皇上答应臣,凡事以大局为重,切不可被女人迷惑。”郑正天倒是不怕。
朝中的大臣谁人不知道,这皇帝不过就是傀儡,最后的权力还不都是掌握在太后手里。丞相将军,全都是太后的娘家人,虽说太后幽居后宫,却时时掌握着前朝动向。
功高震主本来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若是这个主没有什么实力,那边也不过是一句空话。
“要是这个女人是将军的女儿,依朕看,将军就不会这样大义凛然了。对了,丞相怎么没有来,朕还以为丞相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