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真是及时啊,这让寒文不禁怀疑,公主是有千里眼呢还是有细作呢。”瞄一眼段云欣,有些尴尬吧,再看其他人,一副了然的样子。
无话可说,四个人在十分安静的氛围下大眼瞪小眼的吃完了饭。见这情况实在不合适,段云欣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嫂子,今日皇后请阖宫一起去听戏赏花,要一起去吗?”也算是习惯了,每年这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节目登场。
摆了摆手,“我还是不去了。”夹在一群人中间,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清净一下的好。
“言曦喜静,你要是想去就找寒文吧,反正他天天闲着。”做哥哥的哪会看不透妹妹的小心思,说穿了还不就是找机会接近寒文。见云欣笑的,段云逸只能忽视了自己兄弟那哀怨的眼神。
“对了,皇兄,不是说过几天要去天坛祭天吗?到时候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一般都只是皇上和皇后才去的,当然金寒文作为皇上的御用太医也会去。
段云逸这才想起这件事,前不久太后派人来说过了,只是自己一直忙,便也就忘记了。“这件事容后再议吧。”想着,这倒是个好机会。
“皇上,臣晚点还有要事就不陪公主了。”趁着皇上没有说话,金寒文赶紧插话,将筷子上的肉塞进嘴里,起身就跑。
段云欣一把放下筷子,“哼,本公主又不是母老虎,竟然就跑了,胃口都没了。”
见那两个冤家走远了,林言曦的笑也僵在了脸上。段云逸赶紧起身,却被林言曦拦住了。“皇上,一菜一肉都是辛苦所得,这般浪费恐怕不好。”说着自己开始吃。
最近为了修葺君王殿,他的压力也不小。外朝那些自诩是为国为民的忠臣不可能坐视不管,加上后宫那几位,也算是四面楚歌了。
“皇上,嫣然公主自小就跟在太后身边吗?”总觉得这个嫣然不是这么简单的。
“嗯?你怎么关心起嫣然了。”听她的语气不像是有仇,可是嫣然是太后的人啊。“嫣然是皇姑姑的女儿,只可惜皇姑父战死沙场,皇姑伤心抑郁,不久也病逝。母后跟皇姑一向感情深厚,便将嫣然接到身边。嫣然自小聪慧,也深受太后喜欢。”
“我知道了。”若有所思,林言曦一个人愣愣的想着。自然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傻傻的看着她。
“皇上,丞相求见。”小李子一句让两个人都回过了神。
“皇上去忙吧。”林言曦看得出段云逸的犹豫。那丞相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背叛南朝的人。若不是当初父皇没有认清这歹人的真面目,南朝岂会这么容易就灭亡。
见段云逸走远了,林言曦也觉得有些许无聊。绿枝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人影都见不到,害得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既然今日阖宫都不在,想必御花园还是十分清净的。
立刻起身,也不带侍女。如今这时候,正是桃花的好季节。一阵清风吹来,不仅能闻到清香还能看到花瓣漫天飞舞的美妙景色,真是值得一看。
此景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林言曦不禁有些失落,若是能回到当初该有多好,只可惜这永远都只是梦了。转过身却见嫣然笑着看着自己。
“真是好巧,贵人也来赏花?”王嫣然倒是先开了口。“刚见贵人看得有些出神就没有打扰,不知贵人是在想什么,这般入神,连嫣然走近了都不曾发觉。”
“没什么,只是忆起往昔多少有些感慨罢了。公主怎么没有跟着大伙一起去看戏呢?”面对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必遮遮掩掩。“为什么帮我?”林言曦忍不住问道。“既然知道我是做了什么,你就该清楚,我是忘不掉我父母的,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吗?”那就是要杀你啊。
“我知道。今天你的心情应该不好,也不想看到我。早些回去歇着吧,不要太过伤心,当心自己的身子。”段云逸说完躺下了,不再说什么,因为无话可说。
林言曦回到屋子里,拿出纸和笔,想要用练字来安抚自己的心可是却不知道要写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林言曦就去院子里浇花了,一夜没有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才知道,漫漫长夜是什么意思。“你们睡得好吗?”似乎越发喜欢跟花草说话了。
“没睡好的人是你吧。”段云逸已经换上了龙袍,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准备要去早朝。
“怎么起来了?”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语气太过暧昧。“皇上自然是要以龙体为重。”
“没事,都好了,躺在屋子里也闷得慌,再说这国事也不好拖太久。等我回来一起用早膳吧,我先走了。”鼓起勇气说了,虽然不知道言曦是不是会等着自己。
林言曦晃了晃脑袋才清醒了一点,放下手里的东西,林言曦在亭子里坐下了。“绿枝,你有没有发觉我不一样了?”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是啊,小主不一样了。没有原先那般凌厉了呢。”绿枝提醒道。再一次见到小主的时候,绿枝就清楚的感觉到了变化,眼神柔和了,说话都温柔了。
“是吗?”林言曦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