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了,林言曦径自在院子里弹奏了一曲,然后才躺在竹椅上睡去,可是不太安稳。
帮她盖上被子,段云逸就去了御书房。那群自以为是的老臣已经在门口跪了好几个时辰了,也该去看看了,否则言曦最后定会落下红颜祸水的恶名。
果不其然,还没有到御书房,就听见那些人在大声讨论着言曦的事情。抬起手,小李子了然的通报了一声,那群人就跟约定好了似的立刻安静了。
“众爱卿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朕给你们禄米,就是让你们这样无所事事的吗?”段云逸先发制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各司其职你们都没有学过吗?”
“启禀皇上,今日我等老臣跪在这里就是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的。皇上,这里跪着的可都是我朝的开国功臣,也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人啊,还请皇上看在臣等的良苦用心上,收回成命吧。”话音刚落,后面的一群人也就开始跟着喊了。
“如果众卿家今日只是为了君王殿之事,那你们可以回去了。朕心意已决,不会再变。”
那群老臣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一个个立刻就摆出了痛心疾首的样子,磕着头喊着。
“够了。如今朕只是修葺君王殿又不是要驾崩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君王殿意味着什么,朕很清楚,难道就是朕下令修葺了君王殿,就会改朝换代了吗?你们真是,一群老顽固,不知道好好为国为民,反而在这里夸大其词,看来是朕治理不力啊。”段云逸暴怒的离开了。
“皇上,这样强硬是不是不好啊,毕竟那些都是开国功臣啊。”小李子担心的说道。
“怎么,现在连你都要教训朕了吗?”段云逸冷冷的问道。“刚刚那群人分明就是没事找事,依朕看,那些都是丞相的人吧。”尽管自己才是皇帝,但是丞相结党营私,郑将军亦手握军权功高震主,只怕是个个狼子野心,防不胜防。
“奴才不敢。”小李子有些害怕的躲在了一边,他虽然自小就跟着皇上,可终究是奴才。
“算了,朕只是心里烦罢了。”段云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李子,陪朕去骑马吧。”
小李子赶紧跟着,皇上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骑马,说是骑马的时候风吹过可以带走烦恼。直到没有力气了,段云逸才下马,躺在草地上直喘气,因为累,所以无暇去烦恼。
“没事吧。”眼前突然出现了言曦的脸,段云逸自己都不知道的就笑了。如果这时候言曦可以站在自己这边,算了,那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段云逸,你还好吗?”林言曦担心的看着闭上了眼睛的段云逸。用衣袖帮他擦汗,“快去请御医。”林言曦说着就找人将段云逸送回了君王殿。
不过才一会,君王殿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太医跪了一地,太后皇后贵妃一个不少的到了。林言曦自然是站在了角落,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论。
“皇帝哥哥,你怎么了?”段云欣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金寒文。一看就知道金寒文是被段云欣硬拉过来的。
“公主安静一点。”金寒文忍不住说道还瞪了一眼,然后便开始专心的诊脉了。“李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为何会突然昏迷,当时你在身边吗?”
“回大人的话,今日皇上因为前朝大臣请命的事情心情不好便去骑马,皇上骑了大约两个时辰的马。皇上昏迷的时候是林贵人在旁边。”如实说了。
“对了,言曦嫂子呢?”段云欣这才发现林贵人不在。到处找了找,尽管林言曦已经努力将自己藏起来了,但还是被眼尖的段云欣发现了。
赶紧跑过去,“嫂嫂,你赶紧来看看哥哥啊,要是你在身边,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今天应该也是多亏了嫂嫂,我哥哥才能捡回一条命的。”段云欣对林言曦很有好感。
林言曦被迫走到了段云逸的床前,此时的他却是脸色苍白,全然没有了什么威慑力。“金御医,皇上情况如何?我今日见皇上满头大汗,还是冷汗。”
“没什么,皇上只是身子虚,加上气血不顺罢了。待微臣开了药给皇上服下就好。”金寒文的话让其他人都放心了。但是林言曦很清楚,不可能只是身子虚而已。
“既然皇帝没事,哀家就先回去了,金御医你好生照顾着。”太后带头离开了,其他人也不得不离开。难得进一趟君王殿,后面的妃嫔都很不舍。
待人一走,林言曦立刻冷了脸,“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骗我什么身子虚不虚的。”
“贵人不要多虑,皇上可是练家子,不会有事的。”金寒文心虚的笑了笑。
“金御医,我多少也是学过医术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要是不告诉我,可以,我立刻叫其他的御医过来,金御医觉得呢?”林言曦锲而不舍。
“嫂嫂,母后她们都走了。”段云欣送了太后一会赶紧跑回来了。“我哥就拜托你了啊。千万照顾好我哥哥啊。”眨眨眼睛,段云欣乐呵呵的离开了。
“那么,依贵人看,皇上这是怎么了呢?”金寒文又怎会轻易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