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撞见了一位公公,林言曦赶紧装作自己只是路过的,想要蒙混过关。但是人家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哪里这么好骗。一眼就给识破了。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竟然敢在御书房听墙角,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是不是奸细。”说着就叫来宫里的侍卫将林言曦团团围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路过,什么叫做听墙角,你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
“你,竟然还敢狡辩,刚刚我分明看到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还敢说没有。”公公被气到了,声音都响了很多。“我看你是不打不招了是吧。”
怎么这宫里一个个的都是动不动就打人呢,“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林言曦吓唬道,“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就算是皇上。”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仗。”御书房的门开了,刚刚那人走了出来,笑着问道。
“回金太医,这个人一直在御书房门口偷听,奴才怀疑她就是奸细。”公公恶狠狠的说。
“奸细?就她?”金寒文瞬间鄙视的看了被包围的女子,“我看是公公弄错了吧,这个人我认识,不是什么细作。公公,我找她有事,这人我就先带走了啊。”拉着林言曦就走。
走出没多久,就被林言曦甩开了手。“看你还能去御书房,想必是医术精湛了,不过依我看,你的为人倒是不怎么样,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瞪大了眼睛。
“不要想太多,我不过就是救你而已。之前我撞到了你,现在我们算是扯平了,可以了吧。我就说,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要不我帮你看看。”金寒文不耐烦的问道,顺便瞄了一眼,她的手上有血渍,看来确实伤的不轻。
“不用了,不需要你假好心。不过,你为什么要去帮皇上看病,他怎么了?”打听一下。如果他真的不舒服,那对自己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我说,你这般关心皇上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的是奸细?不过倒是要让你失望了,皇上没事。你管好自己就好了,真是的。”说着就用手帕将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你才想多了,我身为新入宫的秀女,关心皇上不是应该的吗?”林言曦理所当然的说。
“秀女?怪不得。那我刚刚真是失礼了,但不知者不罪这个道理你还是懂的吧?对了,不知道你是哪位。这次新入宫听说个个都出挑,我看你要想入选还得费一番功夫吧。”
“不劳太医担心,我是这一次唯一没有通过选秀进来的林贵人,不知太医怎么称呼?”在宫里生活,必须要跟一位太医打好关系,这样才能为所欲为,又全身而退。
“原来是林贵人,贵人的事情臣可是都听说了。只是,贵人关心皇上的理由是同别人都不一样的吧,或许是因为前仇旧恨?”金寒文话里有话的问道。
“看来你身为一个太医知道的还挺多,皇上想必是很器重你吧。”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人必定是段云逸身边的心腹,说不定还是开国功臣呢。
“贵人抬举了,臣只是跟皇上谈得来而已。之前就常听的皇上说起,林贵人高冷却温柔,惊艳也耐看,今日一见倒是名副其实,怪不得能引得皇上牵挂多年。”金寒文还拍上马屁了。
“太医抬举了。只是我最近一直心神不宁,要是太医有时间,还请来储秀宫一趟。”这个人必然是自己要拉拢的,他虽是御医,但却是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看着林言曦走开,金寒文不禁感叹,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总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她的客气就是在戒备任何人,可是又不让人觉得不能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