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感觉你不对劲?”
“没事,先喝点粥,我只是在想我的父亲了!不晓得他现在可好,虽说是他把我赶了出来,但是以往他对于我真的是百般呵护!多年的养育之恩怎么可能说撇清就撇清呢……”罗艳悲伤地说着,乔礼喝了一口粥,听到罗艳这样一说,也叹息:“等战平,我会亲自解释!”
“罗艳没有再搭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乔礼一口一口地喝下她亲自为他熬的粥。
“呯——”粥掉落在地,冒着白烟。罗艳难过地将脸埋在手掌中,然后对着大叫:“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可以让我见见我的父亲是否平安么?”
那黑衣女子从暗处出来,迅速出手,一把匕首直直刺向乔礼的背部,血花蔓延,在他的青衫后印上一朵绚丽的红,罗艳瞪大双眼看着那匕首插在他的背后,颤抖着伸出手去,又怕弄疼了他,怒骂:“卑劣!”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父亲!那女子说完,亮出一把长剑,白光一闪,罗艳被刀光闪的闭上了双眼,千钧一发之际,乔礼将她搂入怀中,然后将她放到一边,在她耳旁说道:“保护好自己!”然后塞给她一把短匕首。
乔礼和那女子刀剑相见,两人不相上下,罗艳在一旁看着提心吊胆,她可是在担心着乔礼身后的伤啊!
没一会儿,那黑衣女子显然不是乔礼的对手,中了几掌被震倒在地,乔礼正要上前,只见那黑衣女子瞥了罗艳一眼,将手中的长剑直直震向罗艳,乔礼为了挡住那一道,不得不放弃捉住那女子的机会。
等乔礼将那剑挡下,那女子丢下一颗烟雾弹就此逃走了!乔礼挥开烟雾,已经不见人的踪影。
“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赶紧先回将军府去,再从长计议。”罗艳提议,乔礼点点头。罗艳才发现他现在脸色苍白,暗道不好,想必是那匕首上抹了毒,脸上上前去扯开他的衣裳,果然见血色暗红。焦急万分,乔礼皱眉:“先不要管这个,我们快些回将军府,说完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马儿从林深处奔腾而来,乔礼抱起罗艳上马,快马加鞭离开这里向将军府的方向前去。
乔礼在坚持了没一刻就闭上了眼睛,气息微弱,好在这是思过林出来遇到一些武僧,之前的误会已经化解,一些武僧将两人接到道囯寺,将乔礼的伤势做了些处理,又给他解毒,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浑浊的云层,道囯寺坐落山间,现在山间一片凄凉,见不得一点绿色,风吹过,干树枝吱呀吱呀的作响,寺门打开,有僧人穿着青衫即刻下山将消息带到将军府。
坐落繁城一角的将军府比以往更加显得寂寥,肃穆。听不到苏晨的叫喊声,也见不得进出的将军,冷清的不得了。苏晨在屋顶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叹息:“还是凡人好啊!可以不愁世事,只求安宁!不亲眼见到灾难不知晓害怕!”
“谁不是凡人呢,只是有能力的就应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说是不?”酒欢不知何时在她身后,这些日子虽然酒欢依旧会神出鬼没,但是苏晨还是忍不住骂道:“出来之前打个招呼,不要像鬼一样可以么?”
“习惯了!以往我都没准备出来呢,少公子就发现我的存在了,就二话不说一招敌了过来,好在我身手还算可以,拼死活到现在!”酒欢说起了往事。勾起了苏晨的好奇心,探着脑袋问道:“秦明有这么恐怖么?他很厉害?”
“他比秦将军更深藏不露!”酒欢说着,苏晨一副了解的模样点点头,光是带着面具过日子,这点就已经比整天抛头露面混青楼的秦少安不露太多了!
“那苏晨你对少公子是怎么样一份心意呢?”酒欢试探地问道,也在意料之中从苏晨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当然是大大的心意啦,他可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苏晨避过敏感话题,她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想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帮助秦明,希望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依旧宠着自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