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瑶妃正要从了王君曜,自己是细作之事又被人知晓。王君曜从此叫人将自己看好,还放下狠话:“你要那明国拿下我?做梦!总有一天,我会攻下南城,提着那狗皇帝的头来放到你面前!”
于是漫长的攻南之战就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年之久。如今儿子若是还活着,想必也有十八了吧……瑶妃想着种种,错都错在于她。
“怎么?是不是想起以往的事了?是不是开始懊悔当初不该救下我了?”王君曜好笑地看着她,瑶妃闭上眼睛,不答。王君曜捏着她的下巴,疼的她脸色更加苍白,她说:“我恨你!”
“也好,那样在你心里也有个位置!你死都念着我!”王君曜说着,然后看着瑶妃那哭的红肿的眼睛,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你若想知道乔礼的事情,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早就将他送去南城了!”
“你……”瑶妃瞪大双眼,一时间找不出话语,她可怜的孩子,如今和她走上了一条道路,而且还是针对这自己的国家……她不敢想象若是乔礼知道真相该是多么难过,想必这王君曜是拿自己做为要挟乔礼的把柄了,既然这样的话,说明乔礼如今还在那南城,只要把消息带到南城,那如今的局势会改变。
瑶妃想着,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小计谋,同时也在悲痛中挣扎:对不起,固然娘亲很想见你一面,只怕……
“你怎么了?”王君曜看着瑶妃的神情,感觉不对劲。瑶妃轻轻地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谢谢你能告诉我乔礼如今还安好!只要他还活着,我……不恨你!”
听她这样一说,王君曜激动地将她环住,将头深深地埋在她颈项中,瑶妃缓缓说道:“我累了,我想休息片刻!”
“你都还没吃东西!”王君曜说着,但是想到瑶妃的手脚还帮着,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还是将她松绑。
两人静静地吃着,王君曜感觉无比幸福,这是自己活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满足,这样的满足感甚至都超越了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眼前深爱的人,她说她不恨他了。
用完膳,王君曜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瑶妃也一脸平静。门外的元公公传来话,原来是朝廷之中那些老官员又在骚动,想必又是要自己撤回兵,停止攻战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了便来看你!”王君曜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不绑我了?”瑶妃冲那个身影说道,王君曜身子一顿,没有回头:“你好好歇着吧!”得到他的回答,瑶妃不再说话,安静地捧着热茶坐在那里。
刚走出这淑瑶苑,王君曜就吩咐元公公:“加大人手看着瑶妃,不要惊动她,若是有人来见她,没有我的令牌,一律处死!”
“喳——”元公公猫着腰,按照王君曜的吩咐叫来侍卫看守。
瑶妃看着那个身影终于消失,整个人摊了下来。然后眼泪夺眶而出。匆忙撕下衣衫,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下血书。正要出去,却看到门外的士兵把守的如此严,人数也比以往多。看来王君曜还是那样疑心,想了想瑶妃打开橱子,里面叽叽喳喳地有一只小鸽子窜了出来。
瑶妃将那血书捆成一小捆,绑在那小鸽子的脚上,摸摸它的脑袋,叹息:“将你养了这么久,你可要带着这消息速速去到南城,将这信交到董王爷手中,明白么?”说完,那小鸽子抖了抖身子,好像在回答瑶妃。瑶妃看着这哪里都不透风的房屋,最终将那些椅子摞起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站上去,将屋顶的瓦砾搬开一块,小鸽子立刻就从那飞了出去。
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合上,咬断那阻碍。红艳的血从嘴角流出,生命之花,转眼凋谢。坐在龙椅上听着朝下喋喋不休的官员,心情烦躁。元公公端来参汤,还没接过就掉落在地,发现清脆的破碎声在这大殿上回想。
“皇上没事吧?老奴这就收拾!”元公公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去拾那些虽渣。
“滚!统统给我滚!”王君曜暴躁着,将人全部赶走,一人在龙椅上,孤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