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卖画先生画好,乞丐塞给他一锭银子,先生悄悄收下,感觉没有人窥视才放心,乞丐收起画连忙离开,现在时间真的就是生命了,乞丐来到无人的街巷口,将手中的画交到黑衣人手中,黑衣人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将画交到身后的另外一个黑衣人,那人身材略小。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画销毁,冲他点点头。
乞丐踌躇着,小声地问道:“我的解药……”
只见白光一闪,乞丐已经和上一个一样了。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城中亮光照到的地方,人群熙攘。没有人会注意这不起眼的角落,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低贱的乞丐露死街巷。
地牢中,狱卒加大守卫,一些巡卫提着灯笼在地牢的各个角落巡视,将军特意下令这两天要注意,可能会有人来劫狱。
身后跟着的两个狱卒捂着裆部,找来守卫替换。匆匆到角落去方便,期间还交谈着什么。
“哎,我说咱们都守了两天两夜了,半点动静都没有,我现在只想找个姑娘抱着睡觉!”
“你就忍忍吧,要不被领头听到,又得挨打了!”
“我说说都不行么……”
交谈间,黑衣人形如鬼魅,从屋顶落下站在两人身后,两人都没有察觉,黑衣人下手将两个人敲晕,拖到一边,将衣服扒下来。另一个则按兵不动在屋檐上观察。
苏晨看着徘徊的狱卒,或是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或者坐在那里喝酒。苏晨无奈地叹气,真是觉得这样的人靠不住!
身旁的罗艳说道:“看来最近有人要劫狱啊,对象恐怕是你吧?”听到罗艳这样说,苏晨撇嘴不否认。无奈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啊,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什么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真是可怜,恐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罗艳不客气地说道,嘴角扬起一点弧度。那边的乔礼也没听到她们嘀咕什么,看着外面的场景也不说话!啊,估计很快就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苏晨屋里地抱膝,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真的很不想浪费时间好么,自己的寿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终结,也许在某个不经意间自己就回去了也说不定,苏晨想着想着,眼睛一亮:“说不定撞墙能撞回去!”
“什么?”罗艳一脸不解,撞墙能撞去哪里……于是就看到苏晨托着手链脚链走到墙壁面前,这摸摸,那巧巧。一旁的罗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你是不是把这墙想象成男人了?”
“去死!”苏晨抓狂,自己可是没有饥渴到这个程度好么,苏晨摸摸敲敲,然后用头轻轻碰了碰,感觉实在是太疼了!最终还是对自己下不去头!泪眼汪汪地扑到木桩面前,看着罗艳:“我好怕死啊!”
“谁不怕……”罗艳白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钥匙把罗艳那牢房的锁打开,接着是苏晨的,依次来过。其他狱卒感觉不对劲,连忙上前制止:“喂!那边的在做什么?可有将军的令牌?”
“那些狱卒拔刀气势汹汹地上前,顿时犯人们都惊慌了,拼了命冲到外面,看着涌过来的犯人,几乎都发了狂,狱卒们召集守卫,一阵厮杀就这样开始了。
惊叫声,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顿时溢满这个昏暗的空间,苏晨惊愕地不知所措,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就被一双手捂住嘴巴,一阵天地翻转,自己就被人扛在肩上,杀出去,温热的血溅在脸上,苏晨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劫了,连忙挣扎,那人冷冷地说道:“再乱动,我杀了你!”
“你劫我做什么,我不记得和谁有仇,快放开我!”苏晨老实一些了,周围不停地有人倒下,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场面,如今身临其境,苏晨再也忍不住落泪了。那些人死相惨凉,有些都没有闭上眼睛,血流满地,一股腥味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