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我的双肩一直在颤抖,抬头看见他正要抱住我,但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道扣在我手腕上,我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忘了么?我跟你保证过会没事的。”历琛紧紧抱住我,吻着我的额头轻声道,“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抓到一根浮木,我埋头在他胸前哭得稀里哗啦,他轻轻拍抚着我的背,任由我眼泪鼻涕曾到他的官服上。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历琛的声音骤然冷下,从我头顶飘过。
申仲谦嗤声一笑,“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上前几步,语起挑衅,“而且我刚说要带她走,也是实话。”
历琛单手搂住我,拔剑指向申仲谦,“我不保证会留你全尸。”
“不愧是国师大人,不耗尽元气不死心是不是?”申仲谦的目光掠过历琛两鬓的银发,不屑一笑。
“彼此彼此。”历琛的剑骤然逼近,抵在申仲谦胸前,“既然法术被限,就应该安分点。”
我抬头,眼睛哭得红肿,依旧在啜泣。伸手拉下历琛举剑的手,历琛垂头看了看我,于是顺着我将剑放下。
“历琛,我想回去了。”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不禁悲从中来。
看着我的泪又大滴大滴地落下,历琛用手背擦拭我的眼角,满是心痛。
“好,我们回去。”他揽着我的肩往回走,我才发现历琛身后跟着一堆人马,个个拔剑弩张,他刚扶我上马,申仲谦冷冷一笑,“顾白白,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我回头,“但是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