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着他的臂弯,两人并坐在草原上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尽管历琛每天都盯紧我喝药,我还是能明显地到公主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虚弱。本来一天三次的药现在被加成了一天五次,有时候太苦了我根本咽不下去,即使是强行吞了下去还是会吐出来。
那个时候,我看历琛的眼神特别幽怨,历琛笑了笑,当着我的面将药一饮而尽,没有一丝动容。可后来我听阿冉说那药的药性很烈,对于病入膏肓之人不过是作延缓之用,正常人多喝无益。我自然不敢给历琛多喝,历琛便仗着如此威胁我,若我不按时喝药,他便帮我代劳。
从那以后,我不敢稍有怠慢。
两个月过得好快,就想是睡了一觉,历琛的晚安吻还在我额头留有余温。
阿冉似乎也看出了我命不久矣,对我的照顾异常细心,后来我已经不能下床走路了,历琛便每天坐在床边陪我说话。
直至有一晚,历琛在隔壁的房里与一位侍从说了好久的话,尽管他故作无事,我还是看到了他微微皱起的眉梢。
我没有问,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
他如往常一般拥我入怀,这次却没有与我面对面。
“我明天要回去了。”他说得异常平静。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我覆上他的双手,笑道,“嗯,快去快回。”
我们心知肚明,他不会回来,我亦撑不到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