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慢慢来,今日问不出,明日就试试别的方法。”
历琛一怔,不解道,“为何还要再问?那人什么都不知道。”
“此话怎讲?”我瞪大双眼。
“那人不过是太子安插在刘齐身边的眼线,你认为太子会跟一个眼线透露自己的秘密?”
原来太子已对刘齐有了防范之心,但我还是不太明白,“可那人刚才提到了安屹山……”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才如此瞎编,我不信刘真人能有如此能耐。”历琛侃侃而谈,满是不屑。
我终于松了口气,转而一看,历琛的表情依旧阴霾,不禁问道,“那你为何还是眉头紧锁?”
历琛对我翻了个白眼,语气闷闷,“为师亏了,袖己赚了。”
我琢磨了片刻才恍然明白,为了这件事历琛花了不少银子,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唯有袖己喜获丰收。
光是想想就觉得奇妙,原来历琛也有吃瘪的时候,他依旧摆着张臭脸,我却看得赏心悦目。
“你好像很开心?”历琛垂头低语,深邃的双眸紧紧牵缠着我。
我一时间挪不开眼,所剩无几的镇定让我还知道摇头否定,历琛促狭一笑,回头对还在屋里的袖己高声道。
“袖老板这次赚了不少,就不表示表示?”
袖己瞬间从屋里探头出来,又圆又大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笑意盈盈,“这次让历公子破费了,今晚在下在幽草居的贵宾楼摆宴,不知历公子可否赏脸?”
“如此才不枉我白干一场”历琛展颜,一脸欣慰。
一顿饭就能把历琛给哄开心了?
我还在困惑,抬头便对上历琛闪烁的眼神,他嘴角的笑意味不明,双眸微微上挑,颠倒众生。
此时我已无心欣赏,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隐隐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