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好吗?”我焦急道。
申仲谦嗤声一笑,仿若又回到了之前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放心,死不了。”
之后申仲谦躺了好几日伤势才稍见缓和,而子羽依旧是原来那般昏睡状态。关于这件事,申仲谦也去问过方丈,方丈当时的猜测是,给子羽封印之人可能是施了一层护界,而这层护界与灵力相容,就像个巨大的无底洞不断汲取我体内的灵力。
“那有何方法消除护界?”申仲谦问。
“解铃还须系铃人,刘真人如此费尽心思,为了就是防止你此举。”方丈摸了摸胡子,缓缓道。
我微微皱眉,“可是刘真人定不会承认此事,如此就更难找到消除护界的方法了。”
“其实……这倒不难。”申仲谦低头看着手中的青云剑,转而一笑,“刘真人的贪念是他最大的缺口。”
“谦儿果然看事透彻。”方丈缓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