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句话我才欣然放下笔,将抄好的一小叠纸折好,舒了口气,“好久没动笔了。”
“看得出来,这字真是……”他盯着我的字看了片刻,点头道。
我轻哼了一声不去理会,晃眼看着窗外的夕阳,洋洋洒洒地落在窗边,安宁静谧。
冬日的天黑得快,等我们出了阿罗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沿着小路走着,时不时地踩着两旁的小石子,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不必送我。”我回头道,申仲谦本就住在这里,这种寒风天地送我下山确实挺难受的。
他呵了呵气,嬉皮笑脸,“谁说要送你了,我下山个杯热酒不行么?”
我顿时无语……
下山到了岔路口,申仲谦要去酒家要往右边走,我指着左边道,“我先走了,告辞。”
“哎——”申仲谦叫住我,“听说今晚有灯谜会,去不去?”
我下意识地摇头,但还没想好说辞,眼珠子不停地转。
好在他开口得快,满不在乎,“不想去就算了,反正也不指望你会答应。”
申仲谦的脑子本就不同常人,想法跳跃,听他这么说就也没细想,笑了笑便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