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熟能生巧么……老是变换着花样怎么能熟起来啊?”
皇帝没好气地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最后还是将原本的那条收了起来,他是什么样的眼光才喜欢这个蠢丫头啊。
他忽然留意到了桌子上的一个炖盅,打开盖子一看,“怎么一口都没吃,你平日里头不是很喜欢吃藕粉莲子羹么?”
夕桐摇了摇头,“没心情吃。”男人看着她这副蔫了般的模样,加上在路上听苏培盛也提起过事情的一二,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他只是笑了笑,“夕桐,不过是禁足两个月罢了,你需要这样的不痛快吗?”
夕桐看着男人似乎不记得两人上一次见面是不欢而散,也不再提起那一件事情,只是当下她的处境更急让她烦心,整整两个月啊,你说两天她也觉得无法忍受。
“皇上啊,你不是不知道臣妾最怕闷了,这下子臣妾要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两个月啊!”夕桐边说边站起来不停地走来走去,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觉得非常可爱,一言不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腾来腾去。
不一会儿,夕桐察觉到不对劲,你说这男人坐在那里干笑不安慰她不劝他不想办法帮助她这是要做什么啊!
她停了下来瞪着皇帝,男人看她一脸的怒气,只觉得莫名其妙,夕桐说道,“臣妾看皇上心情倒是很好,是不是在幸灾乐祸啊?”
皇帝不禁皱皱眉头,称呼她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可是这说话怎么还是这样的没礼貌呢?夕桐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扯着他的袖子,满满的撒娇道,“皇上要不然你跟太后去说说,让她饶恕我,再不然多罚几个月的俸禄,只要免去我的禁足之罪就可以了。”
男人挑眉,表示不可思议,“这怎么可以,处罚哪到你讨价还价的?”
夕桐的脸色不太好看,她低着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见男人继续说着,“况且这是皇额娘亲自下的处罚,就算是朕也没有办法驳回。而且”男人顿了顿,看了一看对面女人的眼神,别过脸去继续说道,“朕还觉得皇额娘已经从轻处罚了你了。看来也有你主动去请罪的一个功劳。”
夕桐心中不禁发问,你确定那是功劳吗?她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去请罪反而是导致她被禁足的罪魁祸首呢?
男人举起头摸了摸她的额头,最后停在她的右脸颊,“你放心好了,你出不去,朕就进来找你。皇额娘只是禁了你的足,并没有禁你和朕亲近。”
夕桐苦着脸,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这样不放在心上。
皇上忽然大喊了一句,“苏培盛。”这个时候苏培盛就从外头进来了,手中抱着一个猫,那是一只埃及猫,深灰色和黑色的间隔,黄青色的眼睛。
皇帝淡淡地说道,“这是外国大使进贡的猫,朕瞧着它毛色十分的特别,就特意让苏培盛抱过来赏给你,之前的猫儿死了朕知道你很伤心,所以这只朕就想着给你惊喜,也好让你在禁足时候有个伴。”
夕桐看着那只猫,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听过的关于埃及猫的故事,满心喜悦地收下了,她挠着猫咪的下巴看着猫咪舒服地眯着眼睛伸长脖子,忽然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了,她抬起头问道,“猫猫起名字了没有?”
皇帝一愣,摇了摇头,夕桐说道,“上次臣妾起了名字,结果猫咪不幸身亡,这次就求皇上赐名顺便给它赐点福气吧。”
皇帝盯着那只猫,挑了挑眉,猫咪发现了他的目光,朝着他悠悠地伸个懒腰,“就叫福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