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夕桐皱着眉头瞧着她,半是担心半是责备地说道,“玉梅你是本宫的贴身丫鬟,这整个咸福宫里头只住着本宫,也就说除了本宫就数你最大,这些事情你交给其他的人去做就好了,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玉梅低着头,略带抱歉地说道,“娘娘恕罪,奴婢一时间不习惯。”夕桐叹了叹气,而这个时候她发现玉梅的眼睛聚焦在前方的一点,而且满带着惊慌和失措,夕桐叫了她一声,“玉梅?”
玉梅却没有搭理她,夕桐朝着她眼神聚焦的方向看去,竟然发现了是太后,这一下夕桐惊呆之余,她整一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当夕桐正想迎上去请个安的时候,这太后竟然掉头就走了。
她就这样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夕桐这下就不止是感觉不好这么简单了,她的心沉了下来。颓坐在椅子上,或许是因为来的人太多了甚至惊动了太后,而太后这样的行为,夕桐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得出来她肯定生气了。玉梅在一边扯了扯夕桐的袖子,“娘娘,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夕桐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不可挽回了,那就要办的妥妥当当的,她冷静地说道,“玉梅,你再去厨房里头让人赶紧多准备一些零食,另外去取一些薄酒来充充场面,太后那边怎样都是救不回来了,我们就尽情享受好了。”
玉梅一脸难色,事到如今,也只能听自己主子的话好了。
即便昨天晚上夕桐喝了不少的酒,而且皇后也已经吩咐十六嫔妃不用请早安,而今日她还是狠下心让玉梅早早地叫醒了自己。
因为夕桐认为,与其等待太后召见自己去责备,还不如自己去请罪呢。当然,太过早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比如说太后还没有睡醒。
负责侍奉太后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姑姑了,夕桐温声细语地问道,“姑姑,太后可在宫中。”那姑姑也极其地讲究礼节,给夕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回禀贵妃娘娘,实在是不巧,太后昨日头风发作,很晚才睡,如今还在熟睡当中呢。娘娘不如先回去等候,等太后醒了奴婢再遣人去禀告娘娘?”
昨日头风发作?夕桐自我感觉更加的不好了?必定是因为她的‘胡闹’才导致的。想到这里夕桐连忙摇摇头,“不劳烦姑姑了,本宫就在慈宁宫外候着,不碍事。”
那姑姑躬身行礼,就进去了房间,不再理会夕桐了。
夕桐觉得,如果你要道歉那就要充分地展现出你的诚意和耐心来,当然在很多情况下这一点都会打动到对方,但同时,也会苦了自己。
比如说,当夕桐站了至少有一个时辰而太阳照射过来刺得她眼睛疼她不得不偏着身体弯腰去拍了拍她那发酸的小腿的时候,那姑姑也终于出来传她进去了。
“贵妃娘娘,太后已经醒来了,您可以进去了。”
夕桐礼貌地点点头,让玉梅在外边等着,自己先进去了。
现在夕桐的内心不停地在祈求,不管你是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或者是耶稣基督的都好,她只希望这场暴风雨来得不要那么猛烈,至少让她可以存活下来。
太后正在梳妆台面前,一个年轻的宫女在为她梳着头,夕桐轻轻走上前行了一个礼,太后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听说你在外头等了很久了。”
夕桐低头,“并不是很久。”说着走到太后的身后,取过宫女手中的梳子,亲手为太后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