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的一角,背对着四爷睡在了床的边沿,心却是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忽的腰间一暖一紧,知道是胤禛抱住了自己,全身更加是一个激灵的紧张和害怕。耳后传来了他喃喃的声音,“夕桐,我要你。”
这下更加是吓得夕桐坐了起来,胤禛从她身后紧紧地抱着她。
夕桐支支吾吾的,“你说的什么胡话了,昨天洞房,不是已经”
“我自己做过什么,我还不知道吗?”那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虽然靠的极近却恍如神话天神从天际传来的命令一样夕桐这下子就全身无力再也想不出任何的法子了。
身后的人继续说道,又似乎是在试探的问,“你在怕吗?”
夕桐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老实地交代,“我不知道。”
四爷继续说道:“如今你属于我的,以后跟着我可能会享福也可能要挨苦,又或者把你拉入女人的争风吃醋中,可是夕桐,这一些,我都希望你为了我,去接受,为了我去适应,我没有办法做任何肯定的誓言,未来太飘渺,我只希望,有我在的一刻,我们的心都是一样的。我不管我的灵魂是怎么样的,我只希望,我们的灵魂是一摸一样的。”
夕桐听了有点震撼,转过头看着胤禛,而四爷就顺势地吻下去了。
夕桐正沉溺在睡梦中,觉得脸上痒痒的,用手抚了抚,还是痒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四爷被放大脸,他正用手撑着自己的头躺在夕桐的旁边,另一只手玩弄着夕桐的头发,拿着她的头发去扫夕桐的脸,生生地把她弄醒、
“日上三竿了,你还不醒吗?”他把手放下,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和夕桐对话还是自言自语,“这几年还真像是做了场梦一样。”
夕桐也看着天花板,有点不懂装懂地也喃喃自语,“也真像是场梦。”
胤禛笑了笑,“还好醒来的时候发现这是场美梦。”又捏了捏夕桐的鼻子,“再不起来就又要天夜了。”
夕桐切了一下,“哪有睡了那么久?你先起来,出去了我再起来,我想赖赖床。”
胤禛皱着眉头,“你还是小孩吗,这么般撒娇。你也赶紧起来,帮爷穿戴衣服。”
“什么撒娇,我喜欢赖床你管不着,你自己赶紧起来啦,还有哦,你还是小孩吗,自己的衣服自己穿。”胤禛无可奈何,只是临走前还不忘弹了弹夕桐的小脑袋。
见四爷从屋里出来,美菱过去敲门,夕桐喊了声‘进来’,这时候夕桐已经穿好了衣服了。“小姐,洗脸吧。”接过她递来的毛巾。看着铜镜前面的自己,用手捏了捏右边脸蛋,“女孩?”又捏了捏自己左边的脸蛋“女人!”看着自己的脸红红的,夕桐趴在梳妆桌上又自顾自地‘发作’起来了。美菱和美惠站在身后看着自己的主子一直在说话又不明白在说什么,又不好意思打扰,只好静静地站在后面帮她梳头发了。
“主子今日想去哪儿?让美菱和美惠带着你去吧。要不然在府上逛逛也是可以的。”
夕桐看着她们头发梳好了,听到要去逛逛也来了兴趣,“也好吧。我也没有走完过整个的四爷府。对了,美菱美惠,你们的名字是自己取的吗?”
美菱摇摇头,“是夫人帮我们取的。”
夕桐想了想,“夫人?是嫂嫂吗?”
美菱点点头,美惠接着说,“我们本来是流浪着的戏班的姐妹,年大人收留了我们在府中当丫鬟,夫人赏了我们‘美’字。”
“那你们本来的名字是什么?”夕桐想,改了别人的名字还说是‘赏’,不可理喻。
美惠应声答道,“奴婢比她大,本来叫紫妍,而她本来叫紫菡。”
夕桐一惊,“你们本来的名字不就是很好听的吗?为什么还要改呢?”
美菱像是要哭起来了,立马跪下来了,美惠见了也跟着跪下来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儿也是自小由父母而取,不是有难言之隐谁愿意随意去改?只是年大人和夫人于我和姐姐有恩”
夕桐站了起来,拍了拍她们两个人的肩,“好吧,今天你们就用回自己的名字,以后也别跟别人说自己叫美菱美惠了,本来的名字好听多了。都多大了?”
美菱双眼婆娑,“奴婢今年十五,姐姐今年十六。”这么一说就把夕桐给吓到了,才多大的孩子啊,虽然自己也不比她们大很多。
夕桐也不多在这类话题上多花心思了,免得到时候拉扯出她们两个伤心事,不过她倒是想起自家的结拜姐妹,药兰。那丫头出宫之后,去了哪儿呢?还真是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