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被牵扯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听小曲儿
他刚站起来,夕桐拉着他的衣袖正要把他撤出去,另外一只手却搭了上来,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冷冰冰的。香香惊讶地回头一看,竟然是湘湘,而全场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抢走了我大部分的客人,我没有怨言。实力不如人没办法。如今你今天的工时应经结束了,还要公然地来我歌房抢人吗?”她双眼满满的厌恶,夕桐不想和她讲太多,估计现在说什么她也是听不进去的,只好轻轻说了句,“我找十七爷有急事,抱歉。”就拉着十七爷走出来了。
出了湘湘歌房,香香就放开十七爷的衣袖,快步地往自己的住所走。
十七爷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见夕桐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倒是愣在了门口了。嘴巴抖颤着说着,“我们认识没多久吧,这么直接?”
夕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想通了之后却发现十七爷已经走进来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让他坐下之后。夕桐泡好一壶茶,给他递了杯过去。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夕桐,“太像了,太像了,连泡茶眼睛那个神韵都是一样的。”
夕桐轻轻咳嗽一下,示意他安静。接着深呼了一口气,“十七爷,香奈儿有事情要请教。”
胤礼点点头,“你说吧。”
“嗯那个,十三不,我们雨邀坊的宣瑄她怎样了?”他一脸惊讶,“宣瑄?”夕桐点点头,“就是被宗人府拉进去审问的那个女子。牵扯到十三爷的。”
他整个人严肃起来,“原来你是要谈这个事情,难怪”
他顿了顿,举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沉闷地咳嗽了声,又抬起头对上香香的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夕桐有点急了,还能干什么了,可是这时候不能慌,若是十七爷看到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说不定还以为自己要害他们呢,因此,故作镇定地说,“宣瑄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宛如再生父母,我连她也不能关心吗?况且她身子弱,被关进去已经四天了”
十七爷忽的站起来,“我知道了,我帮你打听下吧。过两天过来给你消息。”
十七爷回到宫里,经过圆明园的时候见到四爷倚在亭子的一根柱子边,低着头双眉紧皱,时而看着地上的草,又时而看着旁边的树,双拳紧握,十七看到这种情景,就知道他又在想那个女人了。
现在十三爷又进了宗人府不知未来,四哥他估计也不好受,胤礼轻轻地走过去,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四爷的肩膀,四爷没有抬头,两个人沉默着,可是已经足够了。
宣瑄隔天就被放了回去,可十七爷也没有去找香香了。
胤祥被圈禁起来。也终于开始了他十年圈禁的生涯。
夕桐听到这个消息晕倒了过去。宣瑄在宗人府中受了不少苦。
四爷党开始收敛起来,而四爷也渐渐地辞去一大部分的职务,同时安顿安抚好十三爷的亲眷。
一下子似乎所有的厄运都一起来了。
四爷的身影逐渐削瘦,香香好几次见到他骑着马在市集经过,每次都躲藏起来,每次回到芭蕉阁都心疼特别久。
嫣儿和碧瑶也觉得奇怪,这女人心海底针用在香香身上是最适合不过了。
十三爷被圈禁之后,四爷党失势严重,四爷辞去了大部分的职务,而且近段时间偶尔地从十七爷口中知道,四爷最近酗酒。夕桐很伤心。以为四爷是不好酒的,这是多重的打击,才能让一个稳重沉静的人变得如此的不知所措借酒消愁?
十七爷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去找了他的四哥,如今他辞去职务什么都不做在家里,一到夜里就喝酒,这算什么阿哥的生活啊,今天去找了他,居然还跑去后山那儿瞎忙活了。
这还是问了四爷府里面很多人才问到的。
去了他府上的后山找到他,满身都脏脏的都是泥巴,见他来了也不出声,临近傍晚四爷停了下来,才撇过了站了半天的十七爷。
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往回走。
胤礼有点火了,拉住他用力地摇了他一下,“你这是算干什么?什么都不做,十三哥怎么办,他在里面受苦你在这儿干什么?做农夫?做农夫?你是要种什么,把你的夕桐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