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因为穴道被堵塞,根本发不出声音。穴道一解开,上官虞儿瞬间那堵塞的地方瞬间通了,当下就条件反射的咳了几声。
“有什么话,说吧。”上官怜儿看着上官虞儿没有笑意,只是冷冷的说道。既然两个人之间早就没了情分,又何必在假装。是她先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你说这一切全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上官虞儿看着上官怜儿冷冷的说道。
“呵!”上官怜儿看着上官虞儿的脸冷笑一声,说道:“证据自然有。想要设计陷害的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一件事,那就是,我跟宫本渊祁至今没有圆房!”
上官怜儿说完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消息啊!
最为惊讶的就是要数池凤瑶三个人了,这件事对于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消息。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宫本渊祁在上官怜儿的房中,待过的时间也不是一次两次。就算只有一次好了,又怎么可能至今还没有圆房呢?不过,这件事是不是表明,其实宫本渊祁对于上官怜儿并没有她们所认为的那般在乎呢?
宫本渊祁听了上官怜儿这样说,心上便是一痛。他知道,若非到了这种地步,上官怜儿怎么可能会将这种事情都拿出来说呢?这可是明明白白的表明她在这府中地位的底下啊。其实,在上官怜儿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上官怜儿和温晋初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他只是好奇上官怜儿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而已。
再者,这件事情的漏洞实在是太百出了。除了上官怜儿之前所说的,若是温晋初和上官怜儿真的做了什么,这床上怎么可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温晋初的衣服至今还是那一套湿湿的。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是到后面换衣服的话,那起码也要那一套新的衣服过来才行。以他们两个人的才智,怎么可能连这些都没有想到呢?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是出现了这样的局面,宫本渊祁当真是觉得心里有愧于上官怜儿。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心疼。
但是上官怜儿根本就觉得没什么,这个时候哪里会想得到什么名分不名分的事情,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名声。她可不能就这样被别人所冤枉。要是这件事情不说清楚,那么她可是一辈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只要找个产婆来验证一下,就可以我到底有没有和温晋初发生了什么。”上官怜儿看着前面的三个女人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是已经真相大白,不用再说了。”宫本渊祁听上官怜儿这样说,急忙拍桌子起身说道。
“还早得很。”上官怜儿见宫本渊祁突然间起身说道,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她竟然一直都忘了宫本渊祁的感受,对于他来说,她至今没有和他圆房似乎是有些损名声了。但是,更加损名声的人可是她自己。当下,上官怜儿便是知道宫本渊祁其实是在为了她而生气。
上官怜儿稍微一分析之后,便是对着宫本渊祁报之一笑,说道:“这种事情发生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如果不弄个水落石出,这样的事情应该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宫本渊祁看到上官怜儿看着他的眼神,那是一种信任。当下,心里就变味了。他是关心则乱,因为太在乎上官怜儿,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失态。但是冷静一想,上官怜儿说的确实不错。若是这件事情没有弄清楚,接下去肯定会有类似的事情出现,既然是这样,还不如一次性弄个清楚明白!因此,宫本渊祁又是再一次做了回去,等着上官怜儿的推理。
上官怜儿见宫本渊祁已经认可,心上便是多了几分自信。当下,看着上官虞儿三个人又说道:“我无意和你们争些什么,是你们一直在逼我。我上官怜儿算不上喝血吃肉,但也绝不是吃素的!”
上官怜儿这话一出,面前的三个人皆是神色一变。而宫本渊祁自然也不是个傻子,上官怜儿这样说,明显就是将矛头指向前面的三个人。温琦兰和上官虞儿确实是陷害她的犯人,这一点他绝对同意。但是,跟池凤瑶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