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宫本渊祁的脸色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下,于是心里就开心了一下下。因为她知道,宫本渊祁能够不甩手直接走人,就表明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于是,将心中酝酿了很久的台词继续说了出来:“月鸢姑娘既然是宫本兄的心上人,小弟怎可夺人所爱。自然是宫本兄先到先得。”
“公子,这可万万不可!”听到上官怜儿的话,老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上官怜儿的身边,笑靥如花的说道。
上官怜儿一听到老鸨声音,心里便暗叫了一声:“糟糕!”
老鸨先是朝在场的各位行了个礼,接着,便是很是优雅的看着上官怜儿说道:“公子对宫本公子的心,在场的诸位自然都能感受得到。但是,公子一开始就已经出价了,如今又是这样子撤回,岂不是有瞧不起宫本公子的意思吗?再者,凝香阁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起码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价高者得,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公子,莫要叫含馨难做呀。”
上官怜儿看着老鸨的样子,真的是恨不得直接脱下鞋往她的脸上来回扇上几千下。虽然这位老鸨长的是真的不错,但是性格实在是不要太过恶劣!可是,想归想,上官怜儿的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滴。
于是,上官怜儿便是看着老鸨的面,说道:“姐姐说的确实是有理,但是宫本公子是何许人也,难不成姐姐连这样的薄面都不给吗?”
上官怜儿想了无数种老鸨可能会应对的话,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鸨没有说话,另一个人倒是想开口了。只听得温晋初看着上官怜儿笑靥如花的说道:“这位公子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对了。宫本公子虽说是有身份的人,但是在凝香阁,那也是含馨姑娘的地盘儿,您这话说的,稍微有点欠妥当呀。”
上官怜儿听到温晋初的话,瞬间有种被狠狠的噎到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联合起来对付他一个人,她不就是到了这个地方,你们至于这样子的整她吗?这种时候,上官怜儿下意识的看向宫本渊祁,宫本渊祁依旧是一脸的冷淡,看不出喜怒。
上官怜儿突然间的绝望,她知道这个时候能够救她的人就是宫本渊祁,如果宫本渊祁不出手,那么她就真的完了。含馨和温晋初的话,摆明了就是做给宫本渊祁听的,他们是明着暗着逼着宫本渊祁出手。
上官怜儿也知道宫本渊祁最后应该是会出手的,但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面出手就不得而知了。起码的,她上官怜儿是宫本渊祁的女人,要是最后被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最后倒霉的还是宫本渊祁。
不过,含馨刚刚说的话也的确是对的,要是她就这样子把月鸢让给了宫本渊祁,那摆明就是给宫本渊祁难看的。可是,她还能怎么做呢?当下,上官怜儿又一次看了看宫本渊祁的神情,只见他是依旧的看不出喜怒。
上官怜儿终于确定了,宫本渊祁是摆明了要她有求于他。不过,想想也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惹出来的,而且她也是真的有求于他。可是,这种场合,叫他怎么开得了口呢?难不成表明身份吗?那不是自取死路吗!
经过再三的思量,上官怜儿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于是乎先是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只是,郁闷的是,她还没开始说话,便是听到了下面有人大声的吼道:“妈的!这都在乱七八糟的搞些什么?要还是不要,一句话的事情,真烦!”
上官怜儿对于这样的打扰她的思路,打断她的想法的行为是非常痛恨的。不过,这种时候,她是不用开口的,怪只怪那个家伙实在是太不懂得观察局势了。因为,在场的,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好戏可是千载难逢的。虽然没几个人能看得出来上官怜儿是个女的,但是这件事的重点不在于这个,而是在于究竟是鹿死谁手。
因此,对于打断这样一场好戏的事情,别人不说,老鸨和温晋初就先受不了了。当下,老鸨便是笑靥如花的看着那个人说道:“客官此言差矣,我们这儿可是在商量重大的事情呢。怎么能这样着急呢?您这样说,岂不是看不起凝香阁的规矩?”
“含馨姑娘说的极是。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宫本公子的大事情,怎么可以这般草率的决定呢?要是就这样子决定了,岂不是看不起宫本公子的身份了?”温晋初轻摇羽扇,说的很是温柔,却是笑里藏刀。
“........”那个人听到两个重磅级别的人物都这样子说,自然就萎了。要不是现在是不能被打扰的时间段,其他人应该就是直接朝着那个人扔果皮了。
上官怜儿看着含馨和温晋初你一言我一语,真的是要笑出声了。刚才的紧张压迫感,被这么一闹,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许多。若不是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能笑的,不然的话,她肯定是要嗤笑出声了。看不出喜怒。
上官怜儿终于确定了,宫本渊祁是摆明了要她有求于他。不过,想想也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惹出来的,而且她也是真的有求于他。可是,这种场合,叫他怎么开得了口呢?难不成表明身份吗?那不是自取死路吗!
经过再三的思量,上官怜儿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于是乎先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