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直叫那扇扇的丫鬟羡煞了,这跟错了主子还真有罪受。
“哎哎哎,怎么一点风都没有,你想偷懒是不是啊!”温绮兰怒声道。
池凤瑶自从被害得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后,一直呆在房间里未出过门,这连带着宫本渊祁也三天两头地呆在她的房内,可见宠爱有加,不想。
“少爷!少爷!”一身着翠绿服饰的丫鬟慌慌张张穿过回廊向池凤瑶的厢房奔来,顾不上平日的礼节,推开雕花的房门而入。
正靠在宫本渊祁怀中的池凤瑶阴毒地瞪了来人一眼,一想起身边之人,连忙恢复了原样。
“什么事?”宫本渊祁将池凤瑶的身子扶正,走向丫鬟。
“不……不好了,少爷,上官将军来了!”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一是这上官将军来得突然,恐怕是要见那前日被害死的上官怜儿!二是,方才她一进来就见到了自家主子那阴毒的眼神,恐怕待会难免又会挨一顿打骂了。
“这时他来做甚?”宫本渊祁还没想到被害死的上官怜儿,只觉得这事发蹊跷,只是自家岳父来访,他也没有不接见的道理,连忙转身向躺在床上的池凤瑶柔声道,“瑶儿,我去去就来。”
池凤瑶虚弱的点点头,见心爱之人走出了房内,眼神瞬间恢复了以往的阴毒,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走向跪在地上不敢动的丫鬟就是一记耳光。
“下次给我长点眼睛,看见少爷在我房间你最好识相点。”狠毒地目光盯着畏畏缩缩的丫头。
翠绿衣服的丫鬟捂着被打肿的右脸,嘤嘤哭泣,听见池凤瑶的话连忙点了点头。
“起来吧。”池凤瑶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亮丽的容颜倒映在黄铜镜中,若是除去眼底的那抹算计,她可以说是没得不可方物了。
丫鬟眼明手快地站了起来,连忙走到她身后,拿起桃木梳将池凤瑶的万千青丝细细地梳着,右脸颊五个手指印通红可见。
“那个贱@人被她们两弄哪去了?”
丫鬟知道池凤瑶口中的贱@人就是上官怜儿,“回夫人,那上官怜儿昨日服毒自尽了。”
“什么?服毒自尽?”池凤瑶有些不敢相信,但随即转念一想,那上官怜儿若是死了,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池凤瑶家境不好,有次偶遇宫本渊祁两人得以相识,她对他一见钟情,之后处处设计直到宫本渊祁对她产生了爱意,她顺利进入了关家,要知道,关家是京城的首富,经营的产业不计其数,似乎在每个商行都参了一脚,近至大街小巷的布料行,远至江南的水路八珍,都有关家子弟在经营。所以她能顺利进入关家那是极其不容易的,可上官怜儿就不同了,身为护国大将军之女,备受关家二老的喜爱,曾有一时,关家二老还想把她给立为宫本渊祁的正妻,害她废了不少心思才争到了这个关家大夫人之位。如今她死了,那可真谓是可喜可贺。
“哈哈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池凤瑶越想越痛快,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与她争了。
身后的丫鬟见她这般,犹豫着喊出了声,“夫……夫人……”
“什么事?”池凤瑶打开桌上的首饰盒子,不当丫鬟是一回事。
丫鬟咬了咬唇,“夫人,那上官怜儿虽然死了,但翠儿昨日听温夫人的丫鬟红儿说……”
“说什么?”
名唤翠儿的丫鬟望了望四周,压低了声道:“红儿说,温绮兰和上官虞儿请了个法师说是要做法,今天一早起来发现那法师没来领作法事的钱,昨夜也没听见什么声音,那法师就不见了,连带着上官怜儿的尸体也不见了,这也太奇怪了。”
闻言,池凤瑶冷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法师不过是把人拉去埋了罢。”
“不……不是的,温绮兰也这么说,但是红儿说,那法师有点蹊跷,它若是把上官怜儿拉去给埋了,那总会回来领赏钱吧?哪有这么好心给做了法事不要钱的啊?”翠儿绘声绘色地说着,池凤瑶的眉头微微蹙着。
“那你的意思是?”虽然心底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想,池凤瑶还是问出了口。
“那法师是假的!说不定还是上官家的奸细!不然那上官将军怎么会这么一大早就来关府呢?八成是来要人的!”翠儿说出了她的猜想。
这么一来,池凤瑶也想到了,若真是这样,那宫本渊祁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行,她得出去看看。
“快把我的衣裳拿过来,我要出去看看。”池凤瑶一脸急色朝着翠儿说道。
“是,夫人。”
待池凤瑶穿戴完毕,两人匆匆忙忙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