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定不好做事,还是得自己有一块牌子才是!”
静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房间,出了大门,去了另外这个小房间。那里本来是放杂物的,因为几个姨娘开始的不断巴结送礼,还有几位王爷的贺礼在这里堆积,在不知不觉中,这里盎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宝库,什么东西都有,什么物件都不缺。
静儿找到了一个小箱子,打了开来,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这才抱着小箱子回到了房间。
而这个时候叶千梨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坐在镜子前给自己带纱巾呢。静儿见了,连忙过去帮忙:“小姐,我尽然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我们也变成有钱人了。各个王爷的贺礼,再加上你叫我卖出去的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部算算,居然也我两千银两了,要收拾一下全部带过去吗?两千两对于我们这种什么都不用买的人也许算多了,可是对于那个花楼,我总感觉有些不够用,老乞丐把它说的太神奇了。里面什么都有,那么门牌也一定不会便宜吧。”
静儿虽然有些不舍的,毕竟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可是比起小姐的大业,她的舍不得算什么?在者说这银子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拿一千两吧。”叶千梨知道静儿说的是对的。可是她总是要留一个底才好,再高端,也不至于一个门牌就要一千两才是,早知道平常人家一年才用一两银子,如是一个门牌就要两千两,那么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去的起呀?叶千梨伸手,把自己的头发绑好了,挽好了一个簪子这就准备出门了。
现下也是夕阳西下了,也不晓得叶老二相约在何处。
叶千梨带着银两还在好奇的时候,叶老二也独自走了过来,礼貌的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反对,这才看了看自己身后有些什么人,见没有陌生人跟在自己的身后,这才推开门,走进了房间中。在看了叶千梨的样子后,却也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你穿男装这样的英气。这样子要是被别的人看去了,怕是要把手绢丢给你了吧?”
“丢手绢?”叶千梨有些奇怪了,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丢手绢是这边的一种女子求亲的方式,手绢上绣着女子的生辰八字以及地址,只要男子有意思,就可以借着还手绢的名义上门去找女子,如果第二次见面还是觉得不错,便可以找媒婆上门了。
想起了这件事情,叶千梨也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二哥你也是想多了,我带着面纱,指不定有女子以为我是长得丑,这才用面纱遮住了脸。不被我吓跑就不错了,哪里还会给我丢手绢呀?”
叶千梨也是苦笑了一下,只觉得叶老二在调侃自己。
可是叶老二却不以为然:“诶!就因为你这双眼睛露在外面,也会有许多女子为你而倾倒呀。你说对吗?静儿!”
叶老二知道自己没有多大的说服力,所谓人多力量大,他也只好扯着站在一边的静儿了,希望身为女人的静儿也赞同自己的想法!
静儿猛地被叶老二点到了名字,也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叶老二,许久以后才点了点头,毕竟小姐这个样子的确挺帅的:“是呀是呀,的确挺帅的,静儿都要为小姐倾倒了。不过小姐,你为何要带面纱呀?感觉面纱实在是败笔!虽然说可以加深神秘的感觉,让女人想要一探究竟。”静儿咬住下嘴唇,要不是知道这是小姐,她还真的很想去扯开那面纱,一探究竟。
叶千梨叹气,不由得伸出了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只觉得他们两个也是有些问题,自己是去做事的,而不是去相亲的,难道不是吗?为何要一直纠结在自己的脸上呢:“你们两个快快收起来吧,我是去玩的,不是去相亲的,要是真的露脸了,被谁看上了倒是没有关系的,大不了辜负了那个姑娘的心思,不去便是了。要是被谁认出来了才是一件大事!”
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叶千梨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在宫中当官了,要是被谁抓住,哪怕是又有一件丑闻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了吧?当朝女官上花楼!这不是前所未有吗?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好一点。叶千梨叹气,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巾,也是有些无奈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样的要好了呢?静儿不是对叶老二很反感吗?
静儿只然知道叶千梨说的出去玩事实上却是出去做事,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点醒他们两个罢了。静儿尴尬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有些太兴奋了,以至于她居然在劝说叶千梨扯开面纱:“静儿倒是忘记了这件事情,这次过去,小姐还是要小心一点才好。”
叶老二也是尴尬的笑了笑,本来只是调侃,没想到到了最后却是真的这样想了。只觉得叶千梨男装不错:“马车就在门外,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免得得到时爹爹发现了,这可又是一件麻烦事情。”
叶老二是哥哥,又是男子,自然不好意思同静儿一样低声下气,只好转移话题,说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希望叶千梨快一点收拾好,这样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事情。
叶千梨点了点头,便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静儿,只不过是指望静儿老老实实的守着罢了,避免到时候败露,那也是那也是一件麻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