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上。还有,要怎么才能把叶千溪变成自己的人,要怎么才能相信叶老二,这都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家里,宫里,花楼里到处都是她不知道,却又要苦于算计的事情。不知不觉,她已经牵扯到了太多的事情。断然没有以前那么大胆的想着只要报仇就好了的想法。
老乞丐看着在屋顶上飞舞的叶千梨也是皱眉。这个小姑娘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了。可是这些秘密仿佛就是可以把她至于死地的东西。她看淡一切,却又小心翼翼。她放弃了一切,却又忧心忡忡。这种纠结是外人不懂得的事情。他只是猛地觉得,自己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了。可是想要分担,却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乞丐皱眉猛地吸了一口气,吐气他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想着叶千梨走之前的那一抹苦笑,他也只能苦笑一下了:“想我老乞丐在外面墨迹了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心疼吗?大概是因为她同以前的自己差不多吧。”老乞丐看着天空,心里也有些感叹,谁能想得到,现在邋里邋遢的老乞丐,以前却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那时候的自己威风的以至于皇上都要害怕自己,也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要斩草除根!
老乞丐叹气,也是踏着屋顶缓缓的跳了一下,跳到了地上,这才去找自己的那一只老黄狗,同老黄狗一起去讨饭才是他现在的正经事。被这个小丫头蛊惑了,来帮她做事,才是有些不正常呢。
叶千梨回到房间的时候,静儿正在忧心忡忡的坐在床上等着她。直到看见是叶千梨回来,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静儿可担心死了。怎么样?没有被人发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呀!”静儿一边这样说,一边帮叶千梨把门窗都关好了,还把叶千梨的衣服给拿了过来,帮叶千梨在最快的时间了更换衣服,全然没有问叶千梨到底是怎的学会砍人家后颈让人昏迷的。她只知道自己家的小姐是要做大事的人,会一点防身的技巧也很正常。
叶千梨听见她这样问,也是淡然,甚至淡然到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任由静儿给自己换衣服。静儿看着她这样,也是有些心急如焚了。她一边帮叶千梨系着衣服的带子,一边在质问叶千梨:“小姐,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吗?一定是被发现了吧,不然你怎么会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怎么办?小姐这辈子可再也嫁不出去了。要是那些人多事,跑过来告诉老爷,那么小姐就彻底的……”说到这里,静儿也有些害怕了,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叶千梨皱眉,看着静儿这样,也是笑了笑:“书里总是说,女子的想象力是最厉害的物件,可以残害世界上一大半的事物。我每每看到,都在想我要是认识作者,定要和作者好好谈谈?直到看见了你,我也是有些佩服了。的确,女子的想象力是无敌的,只是我不大像女子罢了。”叶千梨坐在梳妆台前,收拾了一下自己抹在脸上的棕色胭脂。这才化了一个淡妆,弄成了和平常一样的样子。
静儿听这话,心里也有些郁闷。她只是平常的关心罢了,关心有些什么不对吗?以至于小姐要这样对待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我不过是担心小姐罢了。还女人的想象力能残害这个世界上,静儿不知道这个书上说得是什么意思,静儿无知,不懂得书上的东西。”
“我今天压根就没有进去。”叶千梨叹气,也是有一点遗憾。要知道,那个地方实在有些太神秘了,那些在唱歌的女子,唱的歌曲居然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这也委实有些太过于奇怪了。而那个老乞丐说的话,也不是全然错误的。
自己知道老鸨的死亡的确没有多大的意义,因为那关系不到皇上什么事情。自己现在表面上的目的不是皇上吗?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针对的,是钟汶,那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可是杀手团的隐蔽实在是太好了,你就算是找到了老鸨的尸体,也不知道杀手团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杀了老鸨。
杀手团的位置一直在变动,纵然是有固定的变动位置,但是也是两年换一次新的变动位置。现在过去已经三年了,她还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那这个位置又在哪里。
静儿看着叶千梨这样的烦闷,也是有些好奇了。小姐往常都是一副自信的样子,到了现在怎么反而在害怕了呢?静儿帮叶千梨梳理着头发,也在找机会开口问她:“小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就是没有进去花楼吗?今天上午老乞丐说的老鸨和你的计划有什么关系吗?怎么你一副担心的样子呀?”静儿把簪子别叶千梨的头上,透过镜子,帮叶千梨整理着发型,还时不时的调整着簪子的位置。
“那个花楼倒是不好进去呀,像是要一个证明这才能进去。不然的话怕是很难办。老乞丐说那个证明怕也不是那么好开的,说的里面神乎其神的,我也是有些惊讶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会被老乞丐说得这样传奇。”叶千梨皱眉,只觉得最近自己的头是越来越疼了,心脏的跳动也有些不自在了,像是叶千梨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一样。
静儿看着自己家的小姐,也是伸手帮她揉了揉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