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这些话还没开口,身边宇文魅就一把拉住她,用力往马车上拖:“他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你一个姑娘家管那么多干什么,快上马车,赶路要紧!”
“喂!宇文魅,你到底讲不讲道理!你凭什么……”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讲道理,给我老老实实上去”
“你,你个人渣,你不可理喻……”
“红萝,走!”
“等等,娘娘,我们也要……”
“啊,还有我……”
一帮姑娘们匆匆上了马车,掌马的红萝听到命令立即御马离去。众人见状,连连让位,华丽的马车赶在平坦山路上,扬起一圈圈灰色的尘土。
“宇文魅!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还没来得及跟天镜道别你就……”
马车内,宋玉狠狠盯着宇文魅,这下可真是看仇人一样看着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他没什么错,虽然也很想给他好脸色,但事实证明,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去说服自己,最后能给他的只有这看恶人一样的表情。
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凤栖梧云天镜该怎么办,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云天镜再说点话,就被他强行带离,实在太可恶了!
也不知道云天镜接下去会怎样,凤栖梧又是该如何安排云天镜以及他手底下的那些人。
“别人家的事,留着让别人自己处理!你与他们非亲非故,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宇文魅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与我就有亲有故吗?我要做什么,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要这样对我!”宋玉一拳头砸在他身上,生气地小吼,“你这个疯子,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讨厌我的!”
宇文魅一把抓住她砸来的小拳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对着她不老实的唇便是重重一吻。
“唔……唔唔……”
宋玉懵了,睁大着眼看着吻住自己的人,那样近的距离,那样完美的他……
这个吻,静静的,他只是用他嫣红的薄唇吻住了她,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她懵掉的同时忘记了挣扎,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大眼对小眼对视着……
小拳头停止了偷袭人,小身子也停止了不老实的摆动……
直到――
“咦,玉儿姐姐和大哥哥原来没事呀,还是那么恩爱,我还以为吵架后会互相不理人呢!”
独千珊从外边掀起帘子,鬼笑鬼笑地瞧着车内的那一幕。
“唔……你放开我,流氓,土匪,无耻败类!”
宋玉终于在独千珊突如其来的鬼笑声里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连忙挣扎着与他的唇分离开,然后更加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这样你还会讨厌我了吗?”
宇文魅得意洋洋地斜视着她,眼里眉里都是笑。
“……算你狠!”
宋玉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很快转移视线,连身子也不肯再跟他如此亲近地挨在一起,退得老远老远。
不过再远也远不过四米,因为这辆马车的内部,最多也就四五米长。
只是没想到,等她重新坐稳,身边,又传来紫兰的坏笑,“嘿嘿……宋玉,你还是老样子哦。”
“……”
宋玉只能双眼遮面,不敢看人了。
事实上,她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怕哪一天不小心在他面前露出不好的状态,她总有一天是要回到二十一世纪,而他生命里的最后那个女人,也不会是她。
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趁着未陷得更深,她还是决定早些与他陌路更好。就算不陌路,也不能再相爱了。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迟早会遇到那个真正命定的女子,但不会是她。
天渐渐黑了,马车离逍遥城也越发的远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南诏国镜内的仙梵谷。路途遥远,人可以不顾忌,但是马儿却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在天完全黑下来时,一行人终于在奔波了一天后,在山林处找了个适合休息的位置,喂马的喂马,生火的生火,各守其职。
“凤公子,我们去那边休息吧!”宋玉一下马车便直往凤栖梧身前奔,完全将一直守在身旁的宇文魅无视了去。
“……”宇文魅蹙紧了眉头,这边刚想跟过去阻止她接近凤栖梧,那边独千珊抱着一些干柴大声问他,“大哥哥,能不能过来把火生一下,我们怎么点都不着……”
眉头拧得更紧,这时宋玉还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命令:“喂,不要跟过来了,千珊让你去生火,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
“玉儿,我们去那边。”凤栖梧回过头来,扔给他一抹得意的笑,“宇文魅,还不快去?玉儿难得心情好点,你再不去玉儿就真的不理你了。”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宇文魅眼瞳死死盯着搭在宋玉肩上的那只手,本就赤红如火焰般的瞳孔在黑夜里更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