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方才是我的不对,对不起,玉儿,刚刚,吓到你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闻言,他的心更加暖了几分,也更心疼地将她抱住。
她是天女,所谓的神女之后。
他何德何能,能有她如此倾心的守候。
本以为神女之争会让他不顾一切掀起天下腥风血雨,如今看来,是他太低估自己。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了。
然而,她虽是他的,却总有人自不量力,要与他纷争。
“没关系,还好你又回来了。”宋玉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搂着他,身子高高地被他抱起,如今是她在上他在下,只得低着头对他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一些事情。”
“我的?”
“嗯,你的。”她点点头,睁大眼睛等待他的回答,“比如说,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你不是东楚人吧,刚刚听你说,你要带我回你的国家?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冒充女子当皇上的妃子?”
“就这些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如雪花般,冷却孤独着。
“嗯,暂时我就想到这些,你能告诉我吗?”她一边期待着,一边又怕他有什么苦衷,因此又连忙安慰他,“不过如果不行的话,可以不说的,没事的,你是男人,总不能什么事都告诉我,我还是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你保持现在这样就好。”
“本来是不行的,不过既然是你,也不碍事。不过我们是不是要坐下来说,你才不会那么累。”
他偏头看了眼床,思量几分还是移步到了床前,正要将她放下,无奈她却拽着他不愿下去,“我就要这样,我不想坐床上。”
换句话说,她就是不想跟他分开。
“那我能坐下来吗?”
“你可以,但是……”
“让你坐在我身上,行了么?”
“……嗯。”
最后在宋玉羞涩的点头下结束这个小纠结。
“天下分东楚,南诏,北镜,西望,四个大国,你知道吧?”
他坐在床沿,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还十分不老实地勾住他的脖子,话头就这样起开了。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宋玉如实答道。
这之前,她也就知道一个东楚,别名为大楚,其他一概不知。
“而我便是来自西望国的。”他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子,接着说道,“我是三年前来的大楚,当时只想着好玩,又救了当时被抢匪包围的皇上。碰巧皇上也不知道我是男人,便收我入宫,成为魅妃,并非我的目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性取向不正常。总之你要相信,在这个世上,只有两个女人可以让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哪怕是付出生命。”
“两个女人?”宋玉那女人的小心眼小敏感又来了,她皱起眉,“除了我,还有谁?莫不是青菱?”
是她他就死定了!
“你想到哪去了?真是不乖。”就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了,他忍不住用鼻子碰了碰她的,又赶紧趁她任性前解释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此时此刻正无赖一样坐在我身上,还有一个早在二十多年前逝去,那是我的母妃。”
“原来是你妈啊!”宋玉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说漏,连捂起了嘴。
“妈是什么?”他果然这么问了。
宋玉连摆手解释道,“这个,‘妈’啊,其实没什么的,在我们那边就是娘亲的意思,嘿嘿,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哦,那还要继续听吗?”他挑了挑眉,这丫头说话怎么他都听不懂,本该要扯她耳朵的,可是转念一想,她既然是神女,定然也绝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兴许真是她家乡的话而已。
“等一下!”
趁他继续长谈之前,宋玉心痒痒的忍不住问了个现代男人超级欠扁的问题。
“我能不能问问你一个困扰我那个世界的所有男人的大问题?就是……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他脸色开始黑下:“你说什么?”他母妃都死了这么多年,她居然还提这种问题,他该不该扯她耳朵啊?
“你别生气,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妈还在世上,又假如我跟你妈同时掉到水里,哦对了,是湖里,假如这个湖又大又深,假如……”
“你够了吗?”他再也听不下去,额角挂着几根齐刷刷的黑线,直接打断。
宋玉十分不情愿地扭捏着,“我只是想知道谁在你心里更……重要而已……”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么,居然不仅困扰了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们多年,如今还深深地困扰住了他,这个冠绝天下的宇文魅,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