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我吓得心脏直跳。大伙儿也跟我一样吓得死去活来。我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他。
教官在我跟前看了很久,才问:“王蓓蓓同学,你昨天不是还不会走路吗?怎么今天竟然走得这么好了?”
我抬起头,答道:“为了不辜负教官大人的淳淳教导跟对我的厚爱和战友们对我的期望跟莫大支持,我趁昨日月圆之际,在明亮的月光下练习了整整一晚上,终于在破晓时功德圆满。”
呼……惊嘘声一片。
只是教官觉得仍不足为信,又问道:“就算这样,只是你昨天身材极度饱满,而现在为何这般骨干?”
呵呵,在我的影响下,教官大人也变得文邹邹的了。
我应答如流:“之前我虽然被教官您痛斥过,可是我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打饭的时候,依旧再来一大碗。可是就在昨日我终于想通了,为了健康着想,为了能达到您要求的训练有素,我勤学苦练,心力交瘁,外加上没有进食,仅仅一晚上就出此神气效果。”
呼……羡慕声四起。
教官被我逗笑了:“王蓓蓓同学,你是在责怪我吗?”
我听出人家言语中的挑衅,我赶紧解释说明:“不敢,若不是您严加督促指正我的错误,我想我走路的弊病会伴随我一身,它将成为我一身的污点。我得感谢您才是。”
瞎子都能看出来我是冒牌货,见我对答的如此顺畅,他当即暴跳如雷,然后大步跨到我跟前野蛮地摘掉我的帽子。他本想破口大骂,只是当他看到我可爱的娃娃脸时,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缓和了下口气,一脸和善的问道:“那你说说,你的容貌为什么也变了?还有,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
见情况有所好转,我赶紧再接再厉,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对他说:“您所有不知,其实我长得蛮可爱的,只是过多的摄取食物中的脂肪,让我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我省吃俭用,终于回归自然。我痛定思痛,断发断情丝,就让那些不美好的曾经随风飘去吧,于是我一挥刀,飘逸的头发剩下一点点。回答完毕,请指示!”
我听到身后的同学们如老鼠偷油般发出窸窸窣窣低沉的笑声。而我一脸的严肃看着眼前似笑非笑但眼角不容忽视星光闪闪的教官。良久他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帽子重新扣在我的脑袋上,温柔的说:“入列吧。”
我转身昂起下巴,冲七个战友摆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我们胜利了!
亲爱的谭泽宁同学,等着我,姐姐来了,哈哈……
中场休息的时候,四大方队坐在一起拉歌。
同伴们扯破嗓门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叫喊,只是想请出来某个勇敢的男生愉悦大家疲惫的心灵,而我一双不安分的眼睛眯得紧紧在操练场上如机枪似的来来回回如扫射。
看着偌大的操练场,我在心里苦苦呐喊,我亲爱的他在哪里呢?我辛辛苦苦混进军队忍受夏日酷暑,骄阳炙烤,还有身体上的疲惫只为见你一面,可是亲爱的你为何迟迟不能出现?
正当我失落的正想收回视线的时候,瞥见对面某个男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我见人家看我,我立马反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竟然敢偷窥我,小心我凶狠的眼神杀死你!
当我们俩两足足对视十秒之后,我终于看清那张憔悴的容颜原来就是我一直苦苦寻觅的他。由于太激动,我竟然忘了大家还在拉歌,“蹭”地站起来就往那边走。只是我还没走两步,就被李教官抓到了众人面前仅供观赏:李教官见我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觉得给他长了老脸,给足了面子,然后挺着肚子,歪着鼻子,趾高气昂地伸出尖细地右手食指指着对方的教官挑衅道:“刘教官,啧啧啧,看看吧,我们排的女生多勇敢,哪像你们那边的男生,一群窝囊废。”
刘教官像是受了巨大委屈似的,憋红着一张脸先是瞪了幸灾乐祸的李教官,然后郁闷的瞟了一眼爱逞强的其实很无辜的我,然后转头看向他的成员,可是他的人就是不给力,任凭他怎么使眼色,那一群懒洋洋的家伙通通无视掉刘教官眼中快速打转的委屈的泪水。
为了打消刘教官尴尬的境地,我提了一个建议:“刘教官,要不这样吧,我从你们队列中点出来一个人跟我一同表演,您意下如何呢?”
李教官听后大跌眼镜,惊讶的嘴巴呈“O“字儿状,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善良、大度,竟然吃里爬外的帮对方摆脱左右为难的境地。刘教官显然对我的提议很赞成,一对小眼睛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再看看他们家那帮孩子,一听我要随机抽取一人,吓得通通退到了后面,只留下目光呆滞的谭泽宁如雕像般纹丝不动的正襟危坐,只是那一双忧郁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刘教官笑眯眯的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萧……咳咳……王蓓蓓。”
这话一出,我明显的看到谭泽宁刚刚亮闪闪的眼眸一下子黯淡消沉,他失望地低下了头。我终于明白他之前之所以呆呆的看着我,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可能认错人了。所以当我说出“王蓓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