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胖胖的女孩不管怎么努力,她的姿势就是得不到教官的认可。为此,教官大人不惜浪费大家的时间,反反复复让她做同一个动作。那女孩应该是大脑分配不协调外加上紧张的缘故,别看平时走的好好地,可是到了军训的场上,一走路,左手跟左脚一顺子,右手跟右腿一顺子,任凭她怎么努力,就是改不过来。最后,教官大人终于对她没了耐心,对着她不知道叽里呱啦说了什么,那女孩伤心的退到一边脑袋埋在膝盖里,颤抖着身子,应该是在哭吧。
哎,这种力不从心的痛苦,我能理解,想当年我们军训的时候,赵一菲也这样。为了“改邪归正”教官让她当众走了足足一个小时,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改过来。那个无耻的变态教官被她气昏了头,讽刺赵一菲,问她是不是从小大脑缺陷,外加三鹿奶粉吃多了导致她小脑失调。此话一出,没心没肺的大伙儿当即笑成一片,她们笑得越开心,赵一菲哭得越伤心,而那个该死的教官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我终于看不下去,骂他混蛋,结果可想而知,军令如山,违令者将受到党和人民严厉的指责。所以我受到教官大人的惩罚,他让我们两个不服从指挥的孩子在骄阳炙烤跟众目睽睽之下围着操场跑了一万米,这一万米下来我们险些丢了命。后来听说教官因为那事被开除党籍,一时大快人心,只是这是后话。我跟赵一菲之所以形影不离,与那件事也有莫大的关系。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没有同情心的教官,难道当年的事儿他没有听说么?哎,年轻人,孤陋寡闻。
我静悄悄的走到铁网跟前,叫道:“同学同学。”
那孩子抬起泪眼蒙蒙的眼睛,不友好的哽咽着问道:“做什么?”
我理解她的心情,也就不理会她的无理,冲她笑笑:“你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她又低下头去:“别管我,我很烦。”
为了达到目的,我依旧不依不挠:“你过来,我知道怎样解决你的问题。”
话说,人在哪方面有缺憾,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设法将它们弥补回来,她就是这样。她见我一脸的真诚,最终挪到我这边,我附耳说了我的想法,她起初担心我们被抓包,那样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我告诫她,如果军训通不过,她明年还要参加军训。这句话绝对管用,她听后,趁人不备,两手一掰,将铁网撕破,然后我们手拉着手朝女生寝室所在的方向飞也似的跑了去。
要问我究竟是做什么,呵呵,告诉你吧,我替她上阵。
为了熟悉环境,好蒙混过关,晚上我在她们宿舍过了夜,起初大家特反对我们胆大包天的行径,风险太大,不过最终在我振振有词的游说下说服全票通过,只要她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第二天,按时间点我整装待发的出现在了队列中,虽然起初我有点跟不上大家的步伐,可是没过多久我跟她们一样好了,谁让我这么聪明呢。教官见我比昨天的表现好很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冲我高声喊道:“王蓓蓓,出列。”
我低着头速速走出去,然后走到他面前立正,等候教官大人发落。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跟我密谋的几个战友吓得腿脚直哆嗦。其实我也挺害怕的,只是越是害怕,越容易露馅,我露馅了,我倒是无所谓,我又不属于这里,大不了被人家踢出队列,赶出军区,可是要她们就惨了。
所以我装得若无其事,站姿相当端正。
教官瞅了我一会儿,然后站到一边,喊道:“稍息!立正!齐步走!”
我很给面子的在场地上走了几圈,教官还是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在观察了几圈,然后心满意足的让我入列。可是我还没有走动,却被他叫住:“等等!”正当我气得用脑袋撞坚硬的桌面以示心中的不满时,有人应付似的敲了一下门,然后边说边往里面走:“韶华,今天晚上的聚会你去不会,我给你说,还有几个漂亮美眉呢。要不要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
那人冲适才满脸幸福而此时被扰了兴致正愤恨地瞪着他的裴韶华笑的开心。
裴韶华闻言,歪了一下头,一脸严肃地斥责那人的口无遮拦:“许文浩,你说话可要注意着点儿,难道你没看到这里还有个小孩子吗?”
许文浩这才注意到我,只是当他看到我从裴韶华正对面的书海中伸出头而不忘梗着脖子正对他不友好的怒目而视时,他先是一愣,然后扯开嘴角笑了:“呵呵,小妹妹长得真可爱,请问小妹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听见有人叫我小妹妹,我当然不开心了,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子看了,我都十八了好不好。我嘟着嘴巴气呼呼的瞪着他:“先生,我现在是大四的学生,不再是小妹妹,请您叫我萧瑾瑜!”说完还不忘赏他一记白眼。
许文浩眯起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拍了一下裴韶华坚硬的肩膀,笑的十分不怀好意:“你说的果然没错,萧瑾瑜同学真的很可爱。”
我瞪着物以类聚的两人:果然自古美男多风流。裴韶华本来跟美女网友聊得开心,却被不知趣的许文浩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