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留下来吃饭吗?”佟菲看他要走,站在身后急急地说到。
“不了。”宴尔颢一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原本关于她的事,就让他已经感到很累了,那次她自作主张的骗他说有关于随心的人要说,结果却下药将他留了下来不说,还骗他签了离婚协议书,如果不是她的帮忙,路随心会轻易拿到离婚协议书,现在正大光明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想起来,他就烦躁不已,他从没想过,他宴尔颢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样,每天都担心自己的前妻会不会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前夫坐到他这个地步的,恐怕也就他宴尔颢一人了。
关于这件事,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会更好一点,关于佟菲,他很歉疚,只要她们母女想要的,他能给的,他都会给,哪怕是倾尽所有,可是,她想要的,他不想对她说谎,他真的给不了,更不想一直这样以孩子为由威胁她不要去找随心,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可显然她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
“今天是他的生日!”这时候,身后想起了佟菲低沉哽咽的声音,“才几年的时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已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他的生日了,以往每到这一天,所有的朋友都会陪在他的身边,我到现在都能记得,他每到这一天那开心快乐的画面,可是,从那年开始……就再也没有人替他过过生日了,我不想让孩子知道,所以每到这一天,我都只能自己坐一桌子他爱吃的菜,陪他度过今天……而你,也不愿意跟我一起陪他吃这顿饭吗,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了,那会让我想起那些他离开后与我而言的痛苦日子……呜呜……”佟菲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当年在他一出事后,佟菲就检查出来怀了贝贝,她当时有多痛苦,这点他是知道的,以前从他们认识后,他也是每年都参加他的生日会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忘了有关于他的一切,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同样是他痛苦的根源,轻叹一声,想到一个女人在丈夫没了后,独自怀孕生女带大,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都是因为他而造成的,他也有些不忍心,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
“行了,别哭了。”宴尔颢轻叹一声说道。
看到他折返回来,佟菲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你肯陪我一起给他过这个生日吗?”
闻言,宴尔颢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好,好,你等我,马上就回来!”佟菲高兴的往洗手间而去。
宴尔颢看着佟菲走进洗手间,打电话回家告诉张姐他今晚不回家吃饭,但是会回去哄贝贝睡觉,张姐应后,他这下倒是放松了下来。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们都没有再提及那个让他们任何人想起来都会难过的人,自动的屏蔽了他们都不敢,也不愿意提及的人,但是宴尔颢却吃的很少,因为他的心不在这里,他一直在发愁,他该怎么跟她把这话说通,让她转过这个弯,不要再执迷于他,因为他们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佟菲像是看不到他的心不在焉一般,自顾自的吃的很开心,“吃好了吗,不如我们替他切蛋糕吧。”
“好!”宴尔颢随意的应了一声。
佟菲将蜡烛点上跑到一边将灯关掉了,屋子里瞬间昏暗了下来只剩下蛋糕上昏黄的灯光,她低着头在烛光的映衬下小女人的娇羞尽显。
宴尔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佟菲轻轻的“嗯”了一声,小脸在闪烁中烛光中更加的魅惑动人,蜡烛吹灭,房间里猛地暗了下来,他正想去开灯,怀里猛地多出来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尔 !”
“放手!”与这个暧昧的气氛不相符的是男人陡然冰冷而没有温度的声音。
空气里猛地降低了亮度,佟菲咬着牙将他抱得更紧,“尔 ,你知不知道,从他离开我以后,我有多害怕,多孤单,你不是说过会替他好好照顾我吗,那你陪陪我,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看来我今天是来错了,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如此执迷不悟。”
佟菲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急切的解释,“尔 ,你听我说,我……我刚才……我是……对不起,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害怕一个人,对不起……原谅我……”
“我会尽快安排好旧金山哪边,而且你的父母我也会尽快安排她去那边定居陪你们,原本,我以为你和贝贝生活在这里,我能作为兄长,作为朋友,可以照顾好你们,但是我错了,你无非简单的在这里安心的生活下去,以后有什么事,你只要打电话给夏瑾,她会帮助你。”
“尔 ……你生气了吗?”佟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宴尔颢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吗,什么叫找夏瑾,他是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她了吗?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等到他的回答,因为他已经留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关门声。
“砰”的一声重响,让佟菲的身子一颤,脚步踉跄的向后倒退,手猛地扶住桌子的边缘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宴尔颢,他这是……这是真的不管她了吗?那她以后该怎么办?她没有想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