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已经不用问了是不是?她很快走过去,连瞧都没瞧一眼那文件上的内容,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她所想的东西,便拿起一边的笔,直接翻到页面下方的位置,很快地将两份文件一起签上了名字。
“你都不看内容吗?”男人的声音很是冷硬,甚至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的动作,她知道那是什么文件吗,她就签,有些讥讽道,“上面可是卖身契,你也签。”
闻言,路随心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还要给我点钱花呢?”
他现在该做的,不是最好不顾一切的摆脱她吗,她这样爽快,他该更高兴才是,只是,如果让她查出了外公和舅舅的事,真的跟有关,她还是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所以,现在她不会要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
她的绝然让宴尔颢很不悦,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放下酒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带着一丝切齿意味的说道,“路随心,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么,这份你欠了我十个亿,然后买了沈泰的药方和你的中药材粹取技术给同济还债的合约,我就可以直接公布出去了!”
闻言,路随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很想伸手去拿回合同来看看是否如他口中所说的一样,刚刚的那份合约真的是他口中所说的内容吗?可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拿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冰冷地吐出,“宴尔颢,你,果然够狠,认识你,爱上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失败!”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这么快失去外公外婆,舅舅也不会惨死,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尝到这般痛苦的滋味,但是,她更恨的是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从来不对她说爱,不愿意她生下他的孩子,如果他爱过她,便不会这般对她,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罢了!
她并非软弱,只是突然有些累,所以,她宁可和他当敌人,也不要再在他的身上找寻一丝假象的温情了!
“可是,认识你,得到你的爱,却是我一生中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男人说话时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邪魅,再也没有往常温文尔雅的样子,“如果不是和你结婚,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取得沈泰手中的‘安丸’药方,而且不需要任何的金钱,还有你这么能干的妻子,你说我是不是赚了,嗯?”
“呵呵……”路随心愤恨地望着他,“绝不会如你所愿!”
她现在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与他多费唇舌,想要站起来,想要逃开,可男人再次轻轻地一句话,教她顿住了身子。
“路随心,别再痴心妄想了,同济马上要上市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却对她来说,那话让她如受凌迟般的痛着。
她坐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脸,她害怕他脸上得意的笑容,让她更加的生不如死,她只是低着头,唇角轻轻地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尔后低低哑哑地说道,“很好!如果这是你需要的。”
闻言,男人竟然将她一把提起来扔在床上,瞬间覆上去,他的俊脸逼到她的面前,“路随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别再任性,你该知道,我并不想让我们两人之间走到这一步?”
说完,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小脸,随心下意识的别开脸去,声音冰冷“那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嗯?”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了眯,“宴太太,你就没想过怎么让我不公布这份合约出去吗?”
“宴太太?”路随心轻笑一声,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目光清冷似水,“和我有关系吗?”
她的话,让男人笑了,然后,他凑过去,冰凉的薄唇直接贴在她的唇边,此刻的两人,有着以往常见的亲昵姿势,但却说着最为残酷的话语,“自然和你有关的,亲自抚养你长大,教你做人,传你医术的外公,沈泰沈老先生的一世英名,现在不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吗!”
路随心的脸色未变,甚至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你是要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坚持和你离婚,然后你就会把这份合约公布出去来威胁我,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恭喜你,宴尔颢,你成功了!”
她顿了一下又说,“毕竟这些事做起来,你驾轻就熟了,不是吗?”
宴尔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骇然,放在她颈子边的手也用力一紧,她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只是脸上的微笑仍残留在脸蛋上――
她再也不会因为他,而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了!
两人僵持着,直到宴尔颢突然伸出大手用力的掐着她的下颌,看到她这一副恨不得杀了他表情,他心里就有一股火发不出去,只能对她大吼,“女人,你以为你这副死样子,就能反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