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真的不会怪他吗?
尽管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更是有一份欣喜和安慰,但表面上路随心还是完全不敢相信的说道,“宴尔颢,我怎么从来都觉得你说的话有点不靠谱呢?我不相信,如果同济真的出了事,你对我会至始至终都不变,永远都能像今天说的话这样坦然。”
路随心的话一说完,不等宴尔颢有任何的反应,便已经夺门而出,她现在无法在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他真的让她很意外,很震惊,原本就矛盾纠结的她,因为他刚刚的表现,让她更加不敢确定怎么做才是对的了。
宴尔颢看着那被甩上的门,眼底划过一丝莫名的苍凉,刚刚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放下所有的一切和她摊牌,将他所有的想法全部一切都告诉她,他相信她是一个让他意外的人,可是,前提条件是,她会相信他吗?如果真的摊牌,在她的眼中,他的信用度会瞬间降为负数吧,与其告诉她,她不相信,反而打草惊蛇,还不如按照他的原计划处理,至于以后她知道真相了会不会原谅,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宴尔颢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路随心给他正面的答复,第二天,媒体那么快又爆出了一系列具有轰炸型的新闻,首先是宴老爷子去世后这五年来,宴老太太一直和南家的人都想得到同济,做过不少的事情之外,而宴尔颢两年前的车祸都是宴家的人为了争夺同济而蓄意谋害的,而关于之前残迹后的宴尔颢和陆院长的女儿这一对豪门联姻,也只是宴家的人为了羞辱宴尔颢这个当初宴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
而因为路随心从小都没有和路海国住在一起,更是不被路海国认可的女儿,之所以会让路随心嫁到宴家这样的豪门,也是沈家以药方之事威胁路海国为她找的这门婚姻,那么,中间具体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让许多的媒体记者将事情报道的十分的模糊,更是引人浮想联翩,这将同济集团再度抛到了新闻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老板,出事了!”宴尔颢正在电话里和路随心商量这次对外公布的一致说法,夏瑾便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门就冲了进来。
见状,宴尔颢瞬间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不喜下属这样慌慌张张,好似天塌下来的样子,但还是对着电话又轻声的说了几句才挂掉,看向夏瑾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来,“说!”
“公司今日不禁传来所有全部客户退单的消息,集团旗下三十个城市的分厂也有员工罢工,还砸毁了生产车间,还在运输过程中的药品也全部被扣下了,目前,每个城市的分厂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各大负责人希望能够通过视讯会议向老板汇报解释。”夏瑾急切的说到,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慌张。
闻言,宴尔颢的俊颜没有丝毫表情,语气却骤然转冷,“同一时间出现退单和罢工?”
“是的!目前,各个城市的分厂负责人传来的消息,不仅我们总部的大单从昨天开始,已经全部被退了之外,连每个城市分公司的当地小订单的退单的事件,也从今天开始持续着,各城市的分公司,分厂的负责人都希望您能够尽快召开视讯会议。”
宴尔颢面色冷然,“准备视频会议!”
“是!”夏瑾肃穆的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转身走了出去,脚步都比平日急切几分。
随着宴尔颢的步入,整个会议室顿时变得萧然而肃杀,视频对面的每个城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分厂的厂长负责人全部都低着头,惶恐得不敢看向中间位置的那个突然出现,伟健得犹如神抵一般的男人,此时,哪怕是隔着无线的光纤闯过来,他们也能感觉到老板那冷彻的气场,让他们冷汗直流,浑身紧张得发抖。
“宴总,我B城公司目前已经被客户退掉了百分之三十的单子……这些单子虽然不及总部签的大合约,但乃却是我们B市分公司盈利最佳的一些单子,而这次客户都是一直统一的强制退单,甚至愿意付给我们违约金……”这些视屏中出现的各个城市的分公司负责人中,B市负责人作为资历较深的人,率先开了口,而其他的人也在他说完后,开始陆续阐述他们各自城市的情况,但大抵都是如此……
而违约金只是双方在签订合同上的象征性数目,根本不及那些个单子的盈利。
夏瑾拿着笔记本坐在宴尔颢旁边记录会议摘要,而听到那些城市负责人的汇报情况,只觉得心都跟着他们的话而悬了起来,这对任何一个集团来说,所面临的的困难都是算大的!
“原因?”宴尔颢神色无异,泰然处之的看向视频中的人。
“我们也私下联系了他们,就算是以前关系比较好的,他们说的原因也很敷衍,但却都有同一个理由!”视屏中,D市的负责人,一个精明的中年男人欲言又止,“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