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门被关上,感觉到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后,路随心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一个陌生的车里,她慌忙的抬头,正好对上了坐在旁边望着她一脸玩味的慕子非眉目含情的凤眸里。
示意司机开车后,慕子非才面带关切的看着她,开口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路随心愣愣的看着他,半响开口,“你觉得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慕子非并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我是有打过同济的注意,但是,在那次路海国拿出当年同济给他的那份契约时,就已经放手,决定不再参与到同济的事中,而这一次,也是因为你,才插手的,但是,宴尔颢是什么实力,我清楚的很,如果是他事先知道,或者已经查到了什么,是不会让人找到任何的把柄或者证据来攻击同济的。”
路随心听了他的话后,眼中的迷茫渐渐的冷了下去,她怎么会问他这么愚蠢的问题,宴尔颢明明就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如果现在她不相信他的话,那么只会让真正的凶手如愿以偿,小手握紧成了双拳,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一般,“停车!”
慕子非没有开口让司机停车,而是直接忽略了她的话,却没想到的是,路随心竟然用力的拍打着司机的椅背叫嚣着,“停车!我让你停车,听到没有!我现在要下车!”
慕子非看着她,瞬间皱起眉头,拉着她两只手,无奈的说道,“喂!你怎么脾气那么臭啊!”
路随心冷冷的看着他,“是你自己来多管闲事的,你很清楚是有人在对付我们,不是吗?”
她冷彻的口气和眼神,竟然让慕子非产生了一种看到宴尔颢的错觉,那样冷彻的气场那么相似,他无奈的耸了耸肩,选择了默认,不错,他之前是知道还有人参与其中,但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选择了看游戏,现在也是!
“你到底要不要让他停不停车?”路随心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慕子非真的无奈,“哎……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倔啊?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现在你自己出去,到任何地方,都会被记者踩死!”
路随心却在生他的气,直接转身去拉门把手,慕子非一惊,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惊呼道,“你疯啦!”
车子还没有停稳,路随心就已经甩开他的手,直接拉开车门便跳了下去,慕子非无奈,只得戴上墨镜便跟着跳了下去,几步追上她,直接将事先准备好的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别碰我!不用这样假惺惺,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凶手,但是,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害人,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离我远点!”路随心将头上的帽子甩到一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慕子非看着她的背影一愣,耸了耸肩,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妥协,弯腰将帽子捡起来再次追上去扣在了她的脑袋上,顺便捂住了她要叫嚣的唇,一脸的无辜说道,“我事先并不知道,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有其他人参与的,之前和你们一样,都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这女人,冲我发脾气算怎么回事?”
“呃……”路随心皱眉无力的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男人,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卖弄出来的风骚,她现在脑子和心都很乱,虽然一直都觉得对宴家的人就是要调查才能找到证据,现在他们终于抵赖不掉,要接受调查了吧,但是这样的话,宴尔颢他……
她用手挣了挣,可是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捂在她的唇上,看她抓狂的模样一脸得意的说道,“你答应我,别再动不动就乱发脾气,特别是不能冲我发脾气,我就放开你,哼哼……不然,我就一直这么捂着你,直到憋死你为止!”
闻言,路随心冷冷的看着他,像是在做着最后的警告。
路随心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慕子非刚刚提醒了她,问她打算怎么做,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宴家的人害死了沈城,而只是缺少最有力的证据,作为沈城的外侄女,她应该是起诉宴家,不该有别的想法,因为她有那义务为自己的舅舅讨回公道。
但同时,她也很清楚,如果她一旦这么做了,那么,同济就会更加糟糕,那她也就算是违背了当日答应宴尔颢的话,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而就在她纠结的同时,因为警局并没有新的有力证据,而那些所谓的认证物证,也不能有力的证明绑架杀害沈城的人,就一定是同济的人,所以,警察最后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宴尔颢最后还是回了公司去坐镇,但这因为这次新闻的关系,同济集团更加受到了重创,很多股民纷纷向外抛售同济集团的股票。
同济总经理办公室,夏瑾正在像宴尔颢报告着今天业务部门送过来的文件,从G市过来这边后,夏瑾便被安排进入了同济,直接接手同济集团内部工作上面的事情,宴尔颢再也不让她接触与他相关的私人工作了。
“老板,一个星期之前,业务部门好不容易才劝服那些老客户下了这些订单,也是因为这些年我们跟他们一直都有合作,他们对我们同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