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无力的瘫靠在一旁,不 的回头看向窗外,看着身边疾驰而过的车子,恨不能这速度更快一点。
“别太伤心,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慕子非难得没有一副玩味的样子,很是认真的温润嗓音响起,伸出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上,好似要给她温暖。
“谢谢你,慕子非!”路随心扯起嘴角,想回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此刻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但是她心里是由衷的感谢这个男人,就因为她的一个请求,不仅马上让人帮她查了消息,更是在确定宴尔颢为了同济,要做的事情后,还亲自来带她出去,就算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以他的身份,是无需对她做到如此地步的,甚至对于她的事,她不说,他都没有多问一句!
“随心,你可能要事先做好一些心理准备!”车厢里一阵沉默之后,慕子非突然看着她,蹙眉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只是现在处在伤心和愤怒之中的路随心无法察觉,只是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意思?”
“你得明白一点,有时候,一个男人在做很多事情时,并不是像你们女人想的那么简单,没有那么明确的对与错的划分,只有有利和无利的区别,我可以帮你找到真相,但是,你很清楚,真相有时候,并不能改变什么。”慕子非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叹气道。
“呃……”路随心没想到慕子非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可偏偏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重点,她也知道,可是,她做不到。
路随心坐着慕子非的车刚到G市,慕子非的人就来接他们的同时,直接汇报道,“总裁,我们已经找到了沈城的尸体,和那些绑架他的人了,只是我们发现了一件事,在沈城被昨天被绑架的一个星期之前,他的妻子和儿子就已经办好了证件移民,而且还带走了同济赔偿给沈家的一千万,而他当时也是办好了手续和家人一起的,但是在登记前,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留了下来,后来就失去了消息,直到被我们今天找到,而那通电话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到,沈城的妻子还联系不上。”
闻言,路随心身子一颤,瞬间僵硬,声音颤抖着,“你说,说什么?”
“路小姐,因为你来之前已经报了案,所以,沈城先生的遗体和那些绑架的凶手,我们都已经交到了当地公安局,你可以……”
那人的话还在不断的说着,但是路随心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事实,那就是舅舅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而这中间的原因,怕就是因为她卷入了同济,把当年的事情翻了出来,让那些人不满了,她得罪了他们,却害死了她的亲人,她以为她这样做是对的,却亏欠了那么多,路随心完全不能接受,她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冰凉颤抖的小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旁边的车门,来撑着自己的时候,小手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慕子非看着她,声音轻轻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去趟警局吧!”
警局里,越是听到那些人交待出来的证据,路随心周身的冷意越甚,牙齿磨得吱吱作响,当确定了是C城的人让他们绑了沈城弄死的时候,路随心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有人正对着舅舅拳打脚踢的画面,都怪她只沉溺在外公外婆一起离世的哀痛中,忘了主动打电话问问舅舅他们的情况,一切都任由宴尔颢去做,她知道他不会亏待舅舅他们,却忘了,他们这样做,已经伤害了有些人的利益了。
昏暗封闭的房间里,凌乱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赤身相贴的男女。
宴尔颢满眼痴迷的看着旁边闭目休憩的女人,她在他的心里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为了她,他什么事都可以去做,甚至连他筹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的同济,为了救路海国,而最终选择了答应宴尔颢的条件,完全退出。
因此,连他老妈都快被他活活的给气死了,只是,他宴尔颢最后都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以为他真的会让给宴尔颢吗?
“G市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路冰慵懒的翻了个身,伸手拉了被子盖在身上,睁眼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还好,宴尔颢为了同济,肯定会帮我们把沈城的死盖过去,而路随心哪边有慕子非帮忙,肯定知道了真相,但是却奈何不了我们,却会因此跟宴尔颢闹翻,我看她还愿意帮他,这样的话,要想救活同济,宴尔颢只有我们手上的lotcm了,那以后就很好玩了。”宴尔颢伸手一把将女人捞回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大掌恣意的感受着来自她肌肤的细腻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