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聪明的女人,执拗起来,就是一认死理的人,何况是对待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所以,在路随心看来,她不管他现在所说的话,还是所做的一切,好似都有着什么目的,都是为了隐瞒着她什么,才容忍她,这么好脾气的,搁平时,他虽然看着好说话,但绝对不是她可以如此挑战的!
所以,路随心不听的在心里想着外婆曾经跟她说过无数遍的话语:男人的话,你最好是永远不要全部相信,因为只要你一旦毫不怀疑的相信他了,他再对你好时,就有可能带着目的,只要你稍微妥协一步,哪怕一小步,这辈子,你都休想再退回一分一毫了。
只是,最后,路随心终究没有把外婆的这句话给理解透彻,要么就是看到了表面的意思,要么就是陷入了牛角里,以至于,让她接下来的三年里,走得一塌糊涂!
黑色夜幕之下的繁华大都市里,午夜往往才是最疯狂的时候,坐落在护城河畔最大的娱乐会所里,那个一身黑的男人紧紧拥着怀里的性感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二楼的特殊房间里,看着绚丽灯光闪烁下舞池里那些疯狂舞动着,发泄着压力的年轻活力者,那狭长的丹凤眼猛然眯起,闪过一道寒光,只因为他后面的房间门被人推开了。
“总裁,刚传来消息,路小姐从昨天回去后,不仅没有跟宴大少吵架,甚至还亲自下厨替他做了一碗长寿面,今天一直在家里休息,根本就没有出过紫瑞别墅。”进门的人,恭敬的说道。
“好,很好,好极了!大美女果然对宴尔颢比其他人多用了一分心思,长寿面?有意思!”慕子非脸上虽然泛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可是那人却顿时低下头,不敢再抬头,他很清楚,那笑意味着什么,那是总裁怒了,看来总裁还真对那个宴太太路小姐上心了呢。
正在这时,一身炫丽红色风衣的身影,蹬着恨天高瞬间出现在房间内,甚至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看来这一趟行程没少遭罪。
“老板,难得见到你笑得如此灿烂,想必不是为了迎接我吧?”薛芯彦一把将自己的包扔到沙发上,一脱下风衣递给那个看见她进来后,就乖乖瞬间从男人怀中起身化身为服务人员的性感女郎手上,这才一手叉腰扭着纤细的腰肢慢慢上前,对着慕子非妩媚笑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慕子非连头都懒得抬起,视线一直欣赏着那楼下的舞池。
“那个女人已经偷偷来了C城,似乎要见什么人,我自然也就回来了”薛芯彦说话间,眼中突然带冷静和狠厉,一扫掉她刚才的妩媚,冷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看来,你没有本事将那个女人怎么样?按你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就这么个结果吧?”慕子非说着,便坐起身拿起桌上那杯镶着金边的高脚水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那琥珀色的液体。
“戳别人的痛处,你就这么开心?是,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可是我不是只是想要把那个麻烦留着给大美女找茬,而是她这次来想要见的人,我觉得不该只是宴家那几只跳蚤那么简单。”
薛芯彦嘟嘴懒洋洋说完就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就是随意一靠,却风情万种,特别是她里面火红的打底薄衫。
“嗯哼?”慕子非那狭长的丹凤眼这才轻轻抬起,将薛芯彦的身影映进自己的眼角。
“如果说我们真能逮住那个人,说不定有意外收获。”说着,薛芯彦便举起那只酒杯在手里把玩着,要喝又似不会喝的样子,只是扬起唇角虽然淡淡的在笑着,但脸色却不是很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悦的事情来。
“是吗?那确实有点期待了!”慕子非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浓。
“啊――糟糕!今天是宴尔颢的生日呢!”薛芯彦猛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极快的去抓自己的包和风衣,大有要立马出门的意思。
“晚了?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宴尔颢那家伙没看上你了。”慕子非虽然是在嘲笑薛芯彦记错了一天,可说完后,却并没有以往这样说她时的开心,反而闷闷的喝了一口闷酒,心里狠狠的想着,宴尔颢好深沉的心思,什么都没做,都能让如此高傲的薛芯彦对他死心塌地,那还不知道得俘获多少女人心呢,那么,路大美女,你可把持得住?
因为慕子非的话,让薛芯彦瞬间就焉儿了,甚至懊恼着自己,白皙的双手紧紧抓着提包的带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取了衣服,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只是那妩媚的小脸上多了抹忧伤。
半夜,原本从来都是一夜好眠的路随心,竟然莫名的醒过来了,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坐起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饿醒了,原本除了早饭之外,她一天都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可怜的小胃早已经抗议了起来。
“呜……。好饿啊!”有气无力的呢喃了几句,她才稍微清醒过来,但本能的往旁边一看时,整个人都瞬间一颤。
人呢?她明明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躺在她旁边的呢?难过自己坐起来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呢,这一下,路随心也算是整个人都清醒了,愣了半晌后,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黑暗一片,这才伸手放进旁边平整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