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管平时多冷静,也有东想西想的时候,而且,想了还不一定会开口问,会根据对方的只言片语,加上自己的大胆猜测,把那些想象都变成现实后,就开始闷在心中,开始生闷气了!
“你不高兴?”宴尔颢又看到了路随心突然出现那样的眼神,虽然很轻微,却依旧存在,只感觉空气中怨气弥漫,他没有想过,她是把他和佟菲想到一起去了,只以为她是因为他今天晚上回来晚了,而且没有提前通知,让她心里不快了。
“什么?”男人猛然的一句话,让路随心不解的微微蹙眉。
“你……不会是……是因为佟菲她们母女俩住在这里,而不高兴了吧?”宴尔颢突然发现她好像也不是再怨他,但她的情绪又很怪,忍不住试探性的疑惑问道。
闻言,路随心却是秀眉一蹙,眼眸中闪现过太多的情绪,但一时又不想给他再纠缠下去,多说些什么,只得转移话题淡淡道,“不是还要去洗澡吗?快去吧!”
这是故意绕开话题吗?宴尔颢微微蹙眉,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却还是看不出她那点子不对劲,是因为什么,干脆也不去纠结了,算了,说不定她是在想路家,还有那个药方的事呢,左不过他三天后会她一个解释,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吧!
所以,等到宴尔颢洗漱完出来时,卧室里的灯早已关了,只剩下他睡的那侧床头还留着一盏床头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而床沿边,被子里则拱起小小的一坨。
“睡着了?”宴尔颢擦干了头发,翻身上床,却没有马上掀开被子躺进去,而是侧身躺在她身边,凑过头放在她的肩头,轻声问道。
路随心睡觉时,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只在枕头上露出个小脑袋,听到他的话后,并没有动,只是早在他出浴室整个身子都僵硬着,现在更是装睡,可姐妹却使劲的颤抖着。
“小样,还装得挺像。”对于她的反应,男人只是淡淡一笑,这才移动着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
几乎是出于习惯的本能,刚一下躺下去,男人的大手早已经迫不及待的伸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在了自己怀中,不管她的故意反抗,直接板过她的身子,立马俯下头,一手扣住她的脑后,就直接吻住她的唇……。
男人急切却也缠绵的吻,却再也吻不尽她今日的懊恼,吻不尽她此刻的失落,吻不尽她对他爱不该的苦闷,吻不尽她心底深处被忽略的醋意。
终于,她想要摆脱他这样温柔蛊惑她身心的感觉,猛然睁开眼睛,双手奋力伸出被子,却早已经被他禁锢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整个鼻翼间全是他独特的沐浴露香气,整个口腔里全是他灼热的气息,那样大力的狠吻,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不,她很是不喜这种感觉。
感觉到她越来越强烈的抗拒,宴尔颢终于轻轻的松开了她,却并没有放开,此刻那温情如火的眼眸深深将锁住她,温声问道,“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不舒服吗?闻言,路随心猛然抬头,看着那漆黑深沉的眼眸中玩味的戏谑,秀眉微蹙,这才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敢情他是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难受才这样拒绝他的,果然,他根本就不顾忌她是怎么想的!
“怎么了?”见她不仅没回答自己的话,反而眼神突然哀伤了起来,宴尔颢一愣,以为自己明知她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早上还缠着她,没顾忌她的身体,让她今天真的不舒服了,心中一疼。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疼惜的温声说道,“老婆,我只是想你了,没有顾忌到你的身体,是我不对,别跟我生气,今晚放过你。”
原来,男人以为他这样体贴煽情的话,就算她不会感动流泪,但至少也会让她高兴得对他娇羞点点头吧,可没想到,他的话一说完,却让路随心的脸色更是一沉,红唇狠狠抽动着,带着低低的磨牙声。
呃……她这是什么眼神?他刚才说错什么了吗?宴尔颢这么还没想明白,却听的女人的怒骂大吼,“宴尔颢,你太可恶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混蛋,滚开,不准碰我。”吼完,她就双手猛的用力,趁他不注意间,一把将他推开了,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若说莫名其妙,只怕你胜过我百倍吧,若说可恶,你也不差,但是不可理喻这一点,我还没见过比你更不可理喻的女人。”
宴尔颢先是被她吼得一愣,轻笑着说完,便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再次一把搂在怀中,这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他刚刚好言好语的哄着她,哪怕是她从他今晚一进房间就给他甩脸色,他也就忍了,只当她心情不好,身体不舒服,心疼着她,但她倒是牛了,脾气说来就来,还骂他无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