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腿好了……。”
听到路海国的话,宴尔颢也只是冷笑一声,整个人脊梁挺拔,那锐利如鹰的眸子,向周围扫了一圈,一只手紧紧扣住路随心的腰,霸道的带着她往众人走去。
那些从主楼出来站在门口的人中,最激动的莫过于宴尔笙了,激动得张着嘴半天,才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惊喜道,“欧耶――”
慕子非也早已回过神来,站在宴家人身边,看到宴尔笙激动的样子,撇撇嘴,左手托起右手,修长如竹节般漂亮的手指捏着下巴,玩味道,“宴尔颢,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而其他的人,反应更是各有不同,惊讶,狠厉,惊喜……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心思,都在这一刻展露得淋漓尽致。
“老太太,我觉得,我们还是该先将路院长说的契约一事查清后,再做决定吧,不要太匆忙了,毕竟事关同济!”
走到众人面前,宴尔颢看着老太太,温润却透着疏离的声音坚定响起,就好似又回到了当初他掌管同济的时候,说完威严而不容忍质疑。
老太太脸上淡淡的笑容显得很是僵硬,心里冷哼着,果然是养虎成患,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这个小子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劲敌,但很快就扬起一个温和慈爱的笑温声道,“尔 ,你的腿好了,这么高兴的事,怎么没早点通知我们呢?”
“是吗?不过看到我痊愈了,老太条好像也不少很高兴吧?”宴尔颢勾起唇角,淡淡道,那锐利冷冽的眼眸,溢出一道寒光,神情淡淡,看不出一点情绪。
“呵呵……尔 ,你这是责怪我们平时没有好好的关心你吗?还是责怪我没有让你住在老宅好好照顾,但这可是你自己当初一意孤行搬外面去住的?”老太太依旧温柔和善的笑着说道。
“我今天可没心情跟你们扯这些假情假意的虚话,不过,既然你们拿出来了爷爷当年和路海国签的有关于股份给予的契约,那我自会核实,但如果有人故意借此做出有损同济的事,那就别管我不客气了!”
宴尔颢很不客气的冷冷道,如果说,曾经这些人嘴上说着关心他,他还会认为他们有几分真心,现在,是一点都不信了。
没想到他会如此抢白,宴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宴尔颢的父亲和后妈的脸色很是不好,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很少难看。
而宴尔颢更是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早已青筋百出,双眸狠厉的看着宴尔颢的双腿,丝毫未察觉出他已经有些沉不住气,而露出了他的真实情绪。
“为什么不查一下当年药方的真相?”路随心抬头看着他,蹙眉怒道。
宴尔颢却低下头,在她耳边淡淡道,“查也是白查,爷爷已经死了,路海国拿来的契约只能说明当年他确实与爷爷有过药方的交易,并没有写明那些药方具体是指什么,你就算怀疑那些药方是你外公的,他也可以否认,可以洗脱罪名,而且若是你现在就正大光明的查下去,反而会让他反告你五仙,如果你相信我,路海国哪里,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不是还有同济产品的配方吗?可以从这些配方上面下手?”路随心不甘心的说道。
“你认为我们同济药品研发部门的人都是吃素的吗,你又凭什么证明配方不是我们研发部研发出来的药理?”宴尔颢反问道。
路随心顿时没了声,是啊,就算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结果,证明了路海国当年的确把药方拿来和同济做了交易,但她又能怎么样?如果当事人一口否定,而宴家又不配合,那她所做的一切全将都是无用功,什么都证明不了,果然,还是她太天真了!
此时,男人的声音轻如春风,那淡淡的气息缠绕在她耳边,心里的绝望恐慌,让她不由地想要马上躲开他,逃开这里,更是逃开所有的一切,却惹来腰间一阵疼痛。
宴尔颢感觉到她的反应,连忙再次收紧腰间的手臂,那沉寂的黑眸似深不见底的黑洞,吞没了所有的一切。果然是软硬不吃的女子,那剑眉微微轻蹙。
可路随心此刻心里烦躁矛盾于一体,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想,更是用力要挣脱他,可她却忽略了一点,这个男人平时跟她在一起时,虽然大多数时候算是温文尔雅,好说话的人。
但他的本性却是喜怒无常,时而沉寂,时而温柔,时而细心,时而霸道,时而腹黑的,而她,更本从来未曾看清过他,更别说此刻已经站起来的宴尔颢,在面对宴家人时的心思深沉,和难以揣测。
她的反抗,和不乖乖的配合,让宴尔颢漆黑如墨的眸子突然暗沉,怒气突然而至,猝不及防一把将她推了出去,而毫无防备的路随心一个不稳,鞋跟一拐,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等她反应过来愤恨的抬头去看时,宴尔颢已经大步朝外面走去,留给了她一个清冷的高大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