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瞬间一愣,伸手拿回来,迟疑片刻后问道,“路小姐只是觉得这张照片有意思才要的,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路小姐明明看出了照片上的人是谁,还要要这种照片,用意很难猜哦!
路随心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秦晋,威胁意味如此的明显,秦晋顿时不敢再问,立马点头保证到,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安,他怎么感觉路小姐要这张照片就是给先生看的,而且,不只是看那么简单!
传说中慕子非的脸在C城那就是无限通行证,到那个地方去,都有人卖他的面子,无一人敢阻挠,更别说进入跟他颇有友好关系的同济集团了,大楼保安员对他都是敬畏三分。
何况,整个同济的员工没有人不知道慕子非跟宴家老太太的关系,何况,最近又从董事局传出现任董事长,一直庸庸无能,这几年不仅没让同济更上一层楼,反而有下坡的趋势,集团都由总经理宴尔颢独揽大权,宴老太太甚至都可能会出来暂时接替董事长一职。
当然,这些都是内部传言中的传言,靠谱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没法阻止慕子非先生大摇大摆在短短一个星期内,第二次无预约的直接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密谈后,那更加越来越不靠谱的传言。
在秘书放好咖啡乖乖退出去后,慕子非仰靠在沙发上,挑着二郎腿,看着办公桌前还在奋战于文件中的男人,摘下眼镜随意扔到旁边的茶几上,百无聊赖的说道,“我说宴尔颢,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了,怎么你们同济的员工还是如此热情的办什么接待仪式呢?不要太迷恋我了,我只是个传说!”
闻言,宴尔颢的脸色一沉,他费劲心思百的让他满意,各种盛大的宴会,几乎都是给足了他面子,他还想怎么样?每次来这样,闭口不谈合作的事,尽跟他扯些有的没的,是当他宴尔颢很闲,还是很好欺负?
尽管再不满,还有一个月不到,董事局就要重选了,这一年,宴尔颢一直没出现,在养伤,可现在,他哪怕是双腿废了,可脑子没废,而且还是同济最大的股东,又是爷爷遗嘱中明确的接班人,他现在手上的股份好不容易能和宴尔颢持平,他需要更多支持的声音,不止是公司内部董事的支持才行。
所以,宴尔颢还是赔笑说道,“慕总裁可是我们宴家的贵客,别说是我个人了,就算是你到老宅来,谁还敢怠慢的。”
慕子非嗤笑一声,贵客?他说出来还这般脸不红心不跳,真是可笑,不过是看中他的钱,担心他将这笔研发费用投给宴尔颢而已,所以,不再闲扯,直接淡淡道,“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宴尔颢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笑着,“慕先生和我们宴家也是老相识了,大哥他现在虽然公司的事看似着什么都不管了,但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就算是我爸妈也还是无能无力,而且现在连老太太的面子他也不给,只怕他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闻言,慕子非俊眉一蹙,一道冷光扫过宴尔颢。
宴尔颢的脸色一沉,知道慕子非懂他为何这样说,却依旧笑着说道,“不过,若是慕先生一定想要和大哥交手玩玩,可以等一个月后的……”
慕子非手盯着宴尔颢,听着他故意没说完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很显然,他生气了,冷冷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的事,那就一个月后再谈吧?”
游泳池旁边,躺椅处,薛芯彦在听到了慕子非说宴尔颢的话后,红唇扬起一个讥讽之笑,这个宴尔颢,还真是有点阴险,连慕子非这种人都敢利用,他还真看得起他自己。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与宴尔颢相提并论,居然还想爬到宴尔颢头上?自不量力,她倒是要看看,一个月后宴尔颢开始出手,他这个代总经理还能不能做下去?
“别高兴得太早,宴尔颢不行,不代表宴尔颢就能赢,要知道,同济这盘棋,可是三个人在下,有一个人别忘了,老太太!”南翼看着薛芯彦兴奋的模样,不屑的提醒道。
闻言,原本躺在躺椅上闭目养伤的慕子非,眉梢微微扬起,老太太?那个明明对他很亲密,好似不管事,却又总是让他觉得神秘的老太婆,“那我们就等着到时候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