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没有见汪尘,没有听他告诉她宴尔颢在宴家的处境,她可能不会这么想,更不会以自己的名义暗地里接受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可现在看到宴尔颢的出现,才知道,为什么宴尔颢和安楠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小心谨慎了。
“大嫂这话就见外了!”宴尔颢皮笑肉不笑的轻声道,却是磨着牙,忍下一口恶气,声音却依旧温和,“我也是关心大哥,想着他能早日康复!”
“既然是真关心,那你来做什么?这要不是故意作秀,就是别有企图了!”路随心很不给面子的说道,语气很是不爽,更是咄咄逼人。
宴尔颢脸色一沉,帅气的俊脸上,额头布满青筋,身上的冷气很快弥漫整个房屋,他还真没想到有人这样说话的,深吸一口气,他可没有忘记他来的目的,“大嫂,既然大哥是摔伤了,那就该送到医院及时救治,你这样挡着,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大嫂自己居心叵测?”
“呵……我居心叵测?二弟可别忘了,你大哥虽然主攻的不是骨科,但他的医学造诣可是没几个人敢夸大,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治疗,又不是不治之症,还需要住院吧?”路随心白了他一眼,故意有些蛮横的说道。
“我也是为了大哥好,要知道,这G市的医疗条件连C市都比不上,更何况国外,相信大哥也很清楚,我也是听说大哥一到了G市腿伤就更严重了,这才让亨利医生赶过来……”
宴尔颢很是无辜的说道,他一直纳闷为何宴尔颢既然说是陪路随心回来看望她外公外婆,为何却并未去过,而是住在这里,所以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得到的理由是腿伤更严重了,他原本不信,但一看宴尔颢躺在床上的虚弱样子,倒是真看不出一点作假的迹象。
“呵……二弟对你大哥还真是关心呢,居然一听到消息,连医生都带来了,真是不容易?”路随心冷笑一声,更咄咄逼人。
“大嫂,之前不是听说大哥的复建很成功吗,怎么现在又突然严重呢?莫不是装的吧?”宴尔颢故意玩味的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道,也不再装什么兄弟情深了,索性直接将话挑明了出来。
“那照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个被称为专家的亨利医生难不成也是装的?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专家那能到处都是!”路随心有些不屑的说道,宴尔颢整个人一愣,他怎么忘记了这个满脸是痘印的丑女人就是这种小城市养出来了,说话刁蛮不靠谱,他居然还想从她那里套话,如果宴尔颢真的做了什么,她能知道什么。
“二弟,我不是要阻止你让人给你大哥治疗,而是,你也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了,他的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日都有专人照顾着,只是这两天赶来G市才稍微严重一点,我也想着还是回去得好,你说,我能放心随便找个医生给他治疗吗?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路随心淡笑着,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可是这……”宴尔颢刚想开口,却很快被路随心再次打断,“这样吧,我们也准备马上回C市了,那到时候再麻烦了!”
闻言,宴尔颢闷闷吸一口气,看着这个强势,还很无理的女人,他居然会被她无形的气场所压迫,半晌后才讪讪的说道,“那就麻烦大嫂多多照顾大哥了,我回去后再去探望,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跟我说!”
路随心却是在心里不屑的冷笑一声,很是贤惠的说道,“那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准备一下,回去了,二弟有事就先去忙吧!”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宴尔颢的脾气一向狂傲,被人这样堵了一句,心里更是不爽,几乎是狠狠拂袖离去,脸上全是怒火。
路随心并没有去管那行人出去后要怎样,只是感觉到脚步声慢慢远去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秦晋和夏瑾道,“你们看一下还有什么必须要做的,没有的话,能订到今天的机票最好,我们就准备回C市吧!别开车了,时间太长!”
“路小姐,你刚刚怎么能那样跟二少说呢?这下,他肯定更加不相信我们过来没事了!”秦晋这下急了,都怪他,没有带保镖过来,竟然让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他信不信,怎么想,都是他的事,与我何干!”路随心浅笑看了秦晋一眼,怕是汪尘的事,他都是不清楚的,现在事情已经做完了,至于宴尔颢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了,她可不信他会猜到宴尔颢能把那么重要的股份放在她的名下。
秦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夏瑾拉住,直接往外面走去,路随心轻笑着,看来秦晋还是太年轻啊,却忽略了她比人家还小两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