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汪尘原本还有些担心路随心会问他一些当年的事情,可现在,看她并没有提的意思,轻叹一声,偷偷暗示她知情人存在的并不多,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希望她别再纠结那个秘密,而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他也能欣慰不少。
“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人示意了路海国来套沈家的药方子。”路随心的心猛然一颤,根据她所调查到的资料,汪尘原本只是同济药品研发部的一个员工,就算有能力,就算他研发出来的药品成就了同济,也不至于宴家人用百分之五的股份回报,除非这是早就协商好了的事。
最重要的是,当年沈家不是没有闹过,只是从表面上看,同济并没有任何与沈家人接触,而研发那些药品的人汪尘更是查不出一点差错,所以,外公最后才在气极之下吃了那个哑巴亏,让流传百年的堂堂医药世家沈氏一族落魄如此。
那么,如果这个汪尘早在是那些人计划中的一部分,难怪那些人可以无后顾之忧,让这个人可以将他们沈家的药方据为己有,这也只能说明一点,她的猜测没错,只是,宴尔颢知道这些吗?如果知道,他为何还敢让她来见汪尘?用意何在?是真信她?还是试探?
回去后,宴尔颢什么都没问,只是让人给她煮了杯姜茶,说是知道她上山冷到了,对此,她也只是浅浅一笑,喝完后,回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爬到床上大睡了。
昨晚,她后半夜才睡着,一大早又被敲起来,现在是真的很疲惫,而且回来时,坐在车上还有点头晕目眩,因为喝了姜茶,便更想着睡一会儿了,她突然发现这个宴尔颢还真是挺细心的。
所以,当宴尔颢推着轮椅进房间时,她早已抱着被子睡过去了,轻叹一声,推动轮椅走到床边,安静的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像个孩子似的,微嘟着小嘴,很是安详。
终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想着那天在宴家老宅时,他的唇贴上那里,软软的,温热的,很是美好……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记忆潜意识,反正,当路随心醒来时,竟然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的气息还碰洒在她唇边,清澈的美眸泛起一层层水花,那原本沉寂的湖水,被击起一层层涟漪,唇角微微上翘,慢慢合上眼。
可是再次睁开眼,却似寒冰,似乎每一次的心动,下一次的睁,眼神都更冷一分,再次合上眼,她闷闷吐一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了。
这一觉,随心从中午睡到快到傍晚时才醒,简单的洗漱一下,让自己清醒后才走出去,却听到这边屋子里的那两个保姆外面正聚在厨房里交头接耳的八怪着什么。
“秦晋!”路随心原本是想要开口问宴尔颢的,后来想了想,这两个人只是在这边别墅的保姆,怎么可能知道他呢,想到昨天都是秦晋在这里跑来跑去的,想着他应该不会离开吧,所以,故意这样叫了一声。
这两个人听到后,如果秦晋出去了,肯定会跟她说的,如果去做事了,也会告诉她的,她可不想突然出现去打扰那些爱交头接耳八怪的妇女同志。
“小姐,你找秦先生啊,他跟夏小姐带医生在二楼呢,说是不让我们上楼。”一个大姐连忙看着她温声在门口说道。
二楼?宴尔颢不是因为坐轮椅都不上楼的吗?楼下应该有很多房间吧,他去楼上干什么?夏瑾和医生来干吗?
“他们在楼上做什么?”路随心往楼梯处瞟了一眼,随意的问道。
“嗯,是夏小姐带了医生过来,好像是宴先生生病了,秦先生也在楼上呢。”那个大姐再次温声说道。
路随心的脸色一沉,夏瑾带医生来给宴尔颢看病?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那你知道宴尔颢他是怎么了吗?”
“好像,好像是说宴先生摔倒了……。”大姐犹豫的说道,“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夏小姐带医生来时,还来了两个人,说是来看宴先生的,不过我们觉得那两个人不像是好人,有点幸灾乐祸……”
“好吧,我知道了!”随心皱了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直接转身朝楼上走去,却有点好奇那两个幸灾乐祸的人到底是什么家伙?
他们现在所住的别墅原本是安楠在G市度假的地方,只因为既是很清净的风景区,又离异常热闹的古街不远,所以很多有钱人都在这里想买到一处院子,所以,并没有路随心想象的那么大,一楼总共只有三个房间,大的那个改装成了她和宴尔颢的卧室,另外两个小的一个是杂物间,一个是保姆间,所以,宴尔颢就只能被秦晋安排在楼上了。